听着萧清让的话,李小姐面色一喜。无他,萧清让的医术高强,但是他这药也太苦了。
“真的?终于不用再吃那苦的丧天良的药了!只是萧大夫您要不要再确诊一下?”
萧清让掏出医箱里的脉枕,放在桌上,示意李小姐把手放上去,然后将绢布覆在手腕上,轻轻将手搭在上面,稍触即离。
“看李小姐的脉相,的确如萧某之前说的一样,病去了十之九,余下的,静养一段时间,身体便会恢复早前的康健。若是小姐不放心,萧某再开一副药便是。”
说完之后,便面带微笑的看着李小姐,等着她做出选择。
李小姐面色一僵。
“萧大夫说的是,这身体自己好的终归比吃药好的扎实不是?瞧着这时间不早了,萧大夫便留在府里吃个便饭吧。也当是奴家对近来日子,萧大夫的关照给个答谢。”
萧清让微笑着摇头。
“萧某是个大夫,医馆里的病人还有一大堆,小姐的好意也只能心领了。只是李小姐您也是忍受了一下午的饥饿,还是尽早吃了晚饭。只是记得忌油腻便可以了。”
说完便开始收拾医箱。
李小姐也只是想要借此表达自己被饿了整整一下午的不满,对于自己的名声还是非常在意的。自然知道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怕是名声便要坏了。当下也不多做挽留。
萧清让微笑着离开李府,微笑着回到医馆,忙到深夜。
等到月上枝头的时候,萧清让才忙完送走最后的病人。回到房间,把房门关了起来。
“此时我那小师弟只怕是温香软玉在怀了吧。”
裴清容表示,真的不要惹女人,尤其是惹一个任性的女人。
当夜王爷被王妃赶出房门,理由很充分。
“妾身现在有恙在身,不便服侍王爷。免得过了病气。”
看着这个笑得一脸嚣张的女人,元子涵黑着一张脸从房里退出来。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听见屋里那人清亮的声音。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