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梅说的真诚又恳切,像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学生,此时静静等待着先生的惩罚。她知道前些日子她做了些错事,而元子涵也并未罚她什么,但问梅心里于心不安,总觉得得要获得谅解才好。
她有些害怕,但是又很坚定地站着,说完了这些,她静静地等着元子涵的回复。
元子涵听她说了这些,神色不免有些动容。他自幼和问梅一同长大,问梅是什么样的人,他元子涵再清楚不过了。虽然从小在师兄弟们的关照下成长,不免有些小任性,但大的坏毛病总还是没有的,本性也不坏。
元子涵又想起幼年时,和问梅萧请让一起玩耍练功的场景了,那时候的他们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就算有了小矛盾,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忘了。小孩子,总归是不记仇的。
此时的问梅,生的娇弱可怜,却又面作坚强之色。整个人,犹如在雨中瓢泼却又顽强的荷花一般,更有了让人想心生保护的欲望。
元子涵面色柔和了些,道:“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是自己的师妹,元子涵还是不忍心和她计较。
问梅听出他话里的缓和余地,不免心生欢喜,抓着他的衣袖笑问道:“那师哥可是原谅我了?”
元子涵不动声色地把问梅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了下去,说道:“原谅不原谅的,那得由你的师嫂说了算,我当不了她的主。不过她现在正睡着,你也莫要去打扰她,不如等她醒了你亲口去问一问,反正回师门的事,不急于这一时。”
问梅本来以为只要让元子涵原谅她就好,却没想着还要去过裴清容那一关,也许在她潜意识里,就觉得男人是可以替女人做主一切的吧。
她原本欣喜的神色,又很快暗了下来,低下了头,小声地说道:“嗯,我知道了师哥,等师嫂醒了,我就去给她赔罪。”问梅知道了裴清容在元子涵心中的分量,便也不敢在她面前多加造次了。
元子涵见问梅知错能改,且认错态度良好,也一改刚进屋时对她的冷冰态度,柔和笑道:“师妹,在我心里,你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