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梅愣了愣,又伤心欲绝地点点头,虽然元子涵没有明说,但是问梅怎么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元子涵又看向一旁站着,脸色惨白不知所措地裴白芷,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裴白芷无法整理自己的言语,只是道:“我……”
“好了!”元子涵大手一挥,无情地打断了她,“以后再让本王看到你来找我王妃的麻烦,本王定不饶你!之前是看在你是王妃娘家人的份上,才暂且放过你,谁知你竟如此不知悔改,见王妃柔顺你便得寸进尺!”
裴白芷听到元子涵这样的话,顿时心如死灰。明明是你喜欢我,不顾父皇母后的反对要把我娶进门,怎么到头来反倒是我一人的错了呢?我做这些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裴白芷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她稳了稳心神,睁开眼惨笑,说道:“王爷放心,妾身从此以后,绝不再踏入潇湘院半步!”裴白芷说的一字一顿,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
元子涵漠然点点头,说道:“行了,出去吧,问梅,你也下去歇着吧。”
说完这些,裴白芷便和问梅一同出去了,问梅走快了些,与裴白芷拉开了距离。裴白芷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屋内两人郎才女貌琴瑟和鸣,宛如一对璧人好不登对!
呵,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是吗?
“王爷不是要去上朝吗?怎么又回来了?”裴清容没好气地问着元子涵,刚才来挑事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元子涵的师妹,一个是元子涵的侧妃,都是跟元子涵有关的女人。
归根到底,还是眼前这个男人惹了一身风流债,所以自己才会麻烦不断。思及此,裴清容对元子涵也便没了好脸色。
真是个蓝颜祸水!
元子涵在桌子上翻找着东西,道:“走到半路上,我突然想起公文没带,便又回来取了。”正说着,手里从一摞公文里抽出来了一本公文,便是他要找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