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拿眼看着许德,笑道:“你啊,倒是真知朕心中所想。”
许德笑着说道:“这都是跟陛下朝夕相处练出来的。”
皇帝又沉思道:“苏国公的世子,虽然中规中矩,就是无什么能力才干,怕是不能胜任一些重要的职位。”
但这朝廷上,无才干却身居高位的,怕也是不在少数。
许德道:“依奴才看,能不能胜任还不是全凭陛下您的一句话吗?虽然这苏世子无出色才干,但好在人也温厚老实,苏氏一家也一直对陛下您言听计从,到时候陛下您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连陛下的话都不听了?”
许德深知,皇帝此时心里已有了定论,只等着有人顺着他的意思把话说下去,或者是想让更多人来认同他的意见。所以,许德便也没反驳,几句话说的皇帝心里舒坦不已。
皇帝捻须想了一阵,觉得许德说的甚有道理,简直句句说到了他心坎儿里。
虽然苏柏河这人无甚才干,但好在苏氏一家不结党不营私不与朝中大臣勾结拉帮结派,也不居功自傲,很是让人放心。
就算他苏柏河再无能,他只管照着皇帝的命令去做就好了,也可正好趁此机会集权。吏部身为六部之首,一向很重要,朕就不信他苏庆之聪明一世,到头来会为了些蝇头小利置苏家上下于不顾。若真是敢那样做,那正好找个机会除了他,倒是要看看,他苏庆之敢不敢冒这个险。
不日,一道圣旨便进了苏家的大门。圣旨曰,吏部尚书一职空缺,而苏柏河身为靖国公之后,温厚有才明礼有方,特命其为吏部尚书,官至三品,钦此。
苏庆之自从那次从宫里出来之后,便一直在揣摩皇帝的话。果然,皇帝是无事不会宣他的。
这道圣旨一下,苏庆之心里的那颗石头算是落了地,但也不知,这对苏柏河来说到底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