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青本来不是刻薄之人,可是他今日实在心烦,便对那太监摆摆手,示意不用。
太监名赵平,是阮芷韵宫里的,见他如此,反而是领会错了意思,以为他是不愿意麻烦自己,直笑道,“国丈不必如此见外,这凤凰行宫也不远了。”
阮长青似乎有些心急,便也没有理他,径自朝前面走去。
剩下赵平在后面咒骂一句,果然父女俩一个样子,自大无知。宫里人特有的刻薄显露无疑。
而阮长青却截然不知,想着近日听到的消息,越发不安,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还没等下人通传完,便到了宫内。
见自家老爹匆忙的样子,阮芷韵心生疑惑,道,“是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爹你先别急,慢下来喝口茶水。”
不等阮芷韵吩咐,碧水也立刻跑去端了茶进来。而落梅则为阮长青搬了一个梨木板凳。
阮长青接过茶水,却并没有喝上一口,他担忧地看着阮芷韵,“阮阮,你经常在宫中,自然不知道京城中的事情。”
“旱灾已经过去,百姓应当安居乐业才是,莫非,哪里有出了天灾?”阮芷韵想着,可是怎么怎么都理不出个头绪。
“天灾倒是没有,只怕,又是一场人祸。”阮长青叹了一口气。将事情慢慢道来。
京城中,出了个什么第一名伶,他本来是不在意的,可是偏偏那名伶挂的身份是当朝皇后的表姐。他还特地派人去确认了一下,那人果然是孟落。
若是孟落隐于乡野便也罢了,可是她偏偏又如此高调宣扬,只怕,又酝酿着什么计谋。
听完他的话后,阮芷韵心中倒是冷静了下来,既然她敢出来,那么自己就有应付的准备!
只是,她当初着实低估了孟落姐妹,本想着看在母亲的份上放她们一马,可是不领情便也罢了。还要出来作妖?
阮芷韵冷笑一声,转头安慰阮长青道,“父亲还请放心,女儿也不是吃素的,正好在宫里呆地安逸了些。若是有人心思不良的话,那我也不妨跟她较量一番。”
“若是当初不将她们留下,也许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乱子了。”阮长青当真后悔,可是现如今却也无能为力。他已经老了,又能蔽拥阮芷韵多长时间呢。或许,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自己的蔽拥了。
毕竟是父女,阮芷韵也有几分明白阮长青的心思。她是打心底里感谢阮长青的,来到这里,他是唯一带给自己温暖的亲人。
“父亲无需自责,想来,若是当初不救她们,你心底也是过意不去的。既然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那么她来什么,我接着便是。”
阮芷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狠厉,在看向将军老爹的时候又温的软了下去。转头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