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因为迟迟得不到自己安排在韩念之身边小卒的书信,心里面也是郁郁寡欢,却因为夜里的风太凉,无奈只好是半掩着窗户,带着思念之情的睡去了。
而此时的南向国军队已经是乱做一锅粥了,在军医来到了韩念之的营帐之内,韩念之早已为吐血而虚弱无力。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皇上给放在床上面!”军医看着那些人木讷的扶着韩念之,就来气。
在军医的指挥下,韩念之才算是躺在了简陋的床上面,顺了口气。
德全看着军医已经是在救治着韩念之,也是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匆促的拿出来纸笔,把今晚南向国发生的事情,尽数写在了宣纸上面。
德全把纸折叠了一下,就用手指放在了口中吹了一下,不一会儿应声飞过来了一只白鸽。德全爱抚着那只白鸽,似是自言自语着:“一定要安全的,把书信带到公主身边。”
说罢,德全把书信寄得妥妥当当后,便放飞了那只白鸽。白鸽也是在空中盘旋了一下,才算是展翅离开了。
德全重新的暖了盆热水,给韩念之擦了擦脚掌。韩念之在睡梦之中,觉得自己的脚掌热乎乎的。睁开了眼睛才算是看见,德全在认认真真的给他擦脚,不禁心中一阵暖意,道:“这么多人中,也就你最尽心尽力的伺候朕了。”
德全只是短暂的回了句谢皇上夸赞,便收拾着东西离开了。德全出来之后,看着外面的天,已是蒙蒙发亮了,估摸着那只白鸽,差不多要到苏诺的手里,这才安心了一下。
……
在苏诺醒了的时候,就看见那只白鸽落在窗台前面,看似停留多时了。
“公主,您起了吗?”外面的翠苑,也是等待着给苏诺送漱口水。
可是苏诺实在是太想念韩念之了,不希望被人打扰这个看书信的时光,便随意的找了个借口,打发了翠苑。
待到四处无人的时候,苏诺的指尖,轻柔的解开了缠绕在白鸽脚上面的绳子,一边满怀期待的小心翼翼的取下书信,一边又怕信中的消息到底是好还是坏。
纠结了半天,她还是将白鸽放飞,打开了书信。
只是,在看到了书信的瞬间,苏诺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一瞬间没有站稳,竟然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外面守候着的婢女,听见了里面的动静,也是担心的说着:“公主,您没事儿吧?”
“无碍,在外面侯着就行。”苏诺重新的捡起来了掉落在地上面的书信。
一字一句,反复的研磨着。
就在苏诺想要提笔回复书信的时候,却听见外面的奴婢惊慌失措的声音,道:“奴婢参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