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芷韵刚刚趴在榻上,就听见窗户一声轻响。
“刚刚送走一尊大佛,怎么又来了一个啊。”阮芷韵边起身边嘟囔道。
尽管她的声音很小,可是苏钰是习武之人,这种程度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便问道:“你这是在说我皇兄?”
“明知故问。”太子苏骞每天斗“登门拜访”的事情,都要穿遍了整个北落国,苏钰每天都和苏骞在一起想要不知道这件事都难。
苏钰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那接近完美的侧脸说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我皇兄?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天天跟在他的身后跑,跟个尾巴一样。”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都要被她烦死了,喜欢他还不去喜欢……”阮芷韵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苏钰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就不说下去了,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你可不知道他有多烦人,每天都陪着他转来转去一点时间都腾不出来,连枪法都没办法练了,阮芷韵嘟着嘴不停的抱怨道。
阮芷韵突然靠近苏钰,一双如天上的星辰一般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她的眼睛仿佛奇特的吸引力,看的时间越长越没法移开视线。
“要不你帮我劝劝你皇兄吧,他这样我都没有办法学习枪法了。”直到阮芷韵说话才将他拉了回来。
虽然有些难办,但是苏钰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一刻她没有办法拒绝她的要求,阮芷韵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她认为只有这样,苏钰才可以无条件地,尽心尽帮他说服太子。
翌日
苏钰早早就来到了东宫,正巧碰见苏骞准备出门,于是就问道:“皇兄你还要去阮府呀?你不知道外面怎么说的吗?”
苏骞点了点头,刚准备走的时候,苏钰拦住了他:“别去了皇兄,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阮小姐么,说阮小姐用了妖术,用了蛊术,你再去的话,会对阮小姐的名声有所影响的。”
苏钰重头到尾没有一句假话,句句属实。
“你知道她手上的镯子,是谁送的么?”
“我啊。”苏骞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这个回答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又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边,“你送的。!?”
苏钰也没有隐瞒:“对啊,我送的,因为我欠了她一个人情,总是要还的。”
她每天都戴着这个镯子,难道是因为送她的人是苏钰,她多次拒绝他难道也是因为苏钰?为什么明明跟她有婚约地明明是他,不是苏钰,他看了看苏钰,哼了一声,转身甩袖离去,独自留下苏钰一人。
又过了几天,苏骞总算没有再来找阮芷韵了,阮芷韵也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枪法里。
南落国
韩念之正在批阅奏折时,边塞传来一等急信,里面只写了一句话:被困来犯,请加强防守。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本想跟官员们说说这件事,可是丞相大人早已经抢在了他的前面。
“皇上,北落来犯,我们应该紧急救援边塞,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韩念之满脸的难色,北均进攻,没有一点的预兆,也让韩念之摸不着头脑,更何况苏婼还在这里,他更不相信北落皇上会进攻,可是这次不相信也不行了,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最终韩念之决定派三十万大军,攻打北落的边界。
……
北落国
事情传到皇上耳里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的早朝上。
皇上脸色铁青,双眼通红,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他一手拍在龙椅上,下面的大臣,也随之抖了抖。
“儿臣,愿意替父出征。”苏钰站出来说道。
“胡闹,朕已经答应了你的母妃,不让你受伤,朕又怎么能将你送去前线打仗,我怎么能对不起你母亲。”皇帝是一个正人君子,从他嘴里承诺的每一件事,他都会做到。
“可是……”
“不必再说了,这件事你不能插手。”皇帝打断他的话。
“骞儿,这次你走一趟吧,正好锻炼一下,明日午时,准备出发。”皇帝让苏骞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太子,未来要继承他的位置,所以打算提前锻炼锻炼他。
“儿臣领命。”苏骞道
退了早朝以后,苏骞来到阮府门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要想起,明天出征以后就要有好长时间见不到阮芷韵了,心里就想有一块大石头堵着一样,呼吸困难,他以前从未有过这样地情况发。
现在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阮芷韵躲在亭子里避暑。
“小姐,太子来了,老爷让我过来叫你。”绿衣这个丫头本身就已经习惯了穿这么多的衣服在这么炎热的天气里生活,可是阮芷韵不一样呀,她现在坐在这里都浑身是汗,根本都不想动。
他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刚才消停几天嘛,可是父亲的命令又不能不听。
前厅
今天的太子,很是不对劲没有了往日的样子,反而满脸的忧愁。
阮长青见自己的女儿来了,就离开了,整个前厅只剩下他们两人。
“南向国反了,我明天就要去边界打仗了,临走之前来看看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内容却格外复杂。
“小心一些。”阮芷韵现在只能说一句话来表达自己。
“可否为我束一次发?”在北落国有一个传说,如果皇子要出去打仗,就要请自己的妻子来给自己束发以保平安归来。没有妻子未婚妻可以代劳,没有未婚妻的就要母亲来束发。
苑芷韵没有理由,来拒绝这个请求,她把苏骞带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坐在凳子上,她拿起梳子,慢慢的帮他梳理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很滑,没有一跟杂发,她的动作也很轻柔,他看着镜子里倒映着她的脸,还有她认真给他梳头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她将他的头发用发簪固定好是,衣袖因为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了手上的玉镯,他想起了那天苏钰对他说的话,心里越来越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