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骞沉着一张脸走出阮府,刚要上马车就被苏钰拦着,苏钰看着他的脸色很是不好,便问道:“你怎么了皇兄,怎么走那么快,谁惹你生气了啊,脸色那么臭。”
苏骞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红豆手链,甩在了地上,他一看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道,“皇兄,你也太过心急了,阮小姐是女孩家,肯定会,不好意思的,你怎么能这么唐突呢,这种事就要慢慢来,阮小姐跟别人家的是不一样地。”
苏骞渐渐的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觉得苏钰说的颇有道理,心里还好受一些。
苏钰看见他有所缓和又说道:“反正父皇已经把她许给你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不用太心急。”
苏骞忽然下了马车对了苏钰说道:“你先回皇宫,我去去就来。”
话落就转身进了阮府,苏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然袖中紧握的手指却嵌入了肉中,苏钰扯了扯唇角笑意中多了一分苦涩,转身上了马车。
他的兄长与最好的朋友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
阮芷韵回到房间里,看到了桌上早已备好了早饭,可是经过太子的折腾,她也没有胃口才吃下去了,就命人把东西都撤了下去。
她坐在榻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这么突然,尤其是苏骞怎么忽然间,对她的态度就有所改变了呢?
就在这时绿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阮长青,阮芷韵站了起来,乖花核的叫了一声:“父亲。”
阮长青点了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了看阮芷韵又看了看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阮长青很少这么仔细的看过自己的女儿,今天这么一看,她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不再是一会啼哭的孩童了。
“芷韵,感觉太子殿下怎么样?”阮长青试探问道。
阮芷韵她没有回答,她静静看着阮长青,见她没有说话,阮长青又问道:“你喜欢不喜欢太子殿下。”
她还是没有回答。
阮长青轻咳了一声到,“你刚刚和太子在花园的话,我已经听见了,所以你不用对我有所隐瞒,想说什么都可以。”
苏骞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阮长青这么问,便没有进去,在门外听着。
“我本就对太子无意。”阮芷韵说道,“这件事是你们自己定好的,根本没问过我的想法,父亲,孩儿不喜欢太子。”
门外的苏骞听到她这么说,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涌了出来,他,堂堂的太子殿下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嫡女嫌弃了。后话他也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转身就离开了。
阮长青看着面前的女儿,他没有想到,阮芷韵会对他个太子的婚事反应这么大,他现在已经后悔为她定下这个婚约了。
阮芷韵见他不说话,就开口道:“父亲,孩儿,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我不想我的余生在皇宫里度过。”
听到她这么说,阮长青深深的叹了口气,皇上御赐的婚约,不是说能退就退的,但是如果不退的话,阮芷韵就要陪自己不喜欢的人,度过下半生,还是生活在深宫那样危险的地方,不过他还是决定了,要跟皇上讲清楚这件事,他不可能让他自己,亲手断送了女儿下半辈子的应付。
阮长青点了点了头,转身就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在教你枪法。”
待阮长青走后阮芷韵坐在了榻上,心里想着:如果阮长青能退掉婚事的话,自然是好事,如果退不掉的话……该怎么做?
皇宫里苏钰前脚刚到皇宫,就听见了后面的马蹄声,敢在皇宫里这么骑马的人只有一个。
看到了苏骞的样子,他有一丝疑惑,他不是回去找阮芷韵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脸色还比刚才臭上几分。
苏钰喊道:“皇兄,你怎么了啊。”
苏骞并没有说话,把手里的马鞭,丢在了旁边的太监身上,转身就向东宫走去,苏钰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他打算晚上去问问阮芷韵发生了什么事情。
夜幕降临,阮芷韵早就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来了这么仅她依然不习惯古代的生活,刚入夜就要去睡觉,像她这样习惯了晚睡的夜猫子肯定是不习惯地。
她听见窗户响了一声,她没有起身,她闭着眼睛都可以知道是谁,能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
苏钰看到她趴在床上,闭目养神的样子,于是问道:“我皇兄给你红豆,你怎么不收下?”
听闻这句话阮芷韵坐起了身,看着苏钰,今天的他穿了一声玄衣,再加上他的长相冷峻,这件玄衣配他正好。
“我有什么非要收下的理由嘛?”阮芷韵道问道
“我皇兄给你红豆,是因为他心仪的是你,你会不知道?”
阮芷韵冷笑一声:“他因为什么会同意我和她的婚事,我想七皇子不会不知道吧,我又不喜欢他,怎么能收下他的红豆。”
苏钰一时间语塞没有出去话来。
阮芷韵看着他的站在那里的样子,也没有在说话,翻过身去,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转过身去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这种感觉真的不怎么样。
她渐渐的沉入梦乡,她梦见她在一个草原里,她的爸爸妈妈,就在前面对着她笑,还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准备抱住他们的时候却发现了,父母不见了,不至父母,就连看身边的草原也变得一片漆黑,只有她自己。
……
孟颖把刚刚在花园里,看到的事情,就告诉我孟落,听完以后,孟落把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茶具都丢在了地上,狰狞的脸上已经暴露她现在的心情。
“真是岂有此理,阮芷韵这个丫头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凭什么我这么努力想要得到 的东西,她什么也不做就可能得到,凭什么,我哪里不如她,总有一天我会来求我的。”
她用的力气实在太多了,她的衣服都已经出现了褶皱。
柳如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被说到:“放心,娘会帮你的。”
孟落不解的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柳如是沉思了片刻,固然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靠近孟落和孟行,声音压的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