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听阮芷韵这么说,心里已经恨得牙痒了,面上却装着欣喜的样子对着碧水说道:“谢谢碧水妹妹。”
碧水有点别扭的回答道:“不用。”
莺歌接过那两盒珍珠粉,对阮芷韵福身谢道:“多谢大小姐,那奴婢就先回去复命了。”
阮芷韵端着茶杯,慢慢用茶盖散着杯里热气说道:“回头可别再出这种岔子,下次想拿回去可就难了。”
莺歌咬牙切齿的回是,走出了兰馨苑之后,莺歌特意检查了一下盒子,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
莺歌松了口气,想着刚才阮芷韵对她的羞辱,心里愤愤的想着:阮芷韵,这回你就等着吃苦头吧,于是加快脚步赶回如意馆。
在后院收拾东西的绿水,听说莺歌来把下午柳如是的东西要了回去,忙赶到前院来,得知小姐已经把东西给了莺歌。
还是碧水出言相劝的,忍不住怪碧水:“你怎么这么糊涂呀,她平时跟着她主子,欺负咱们小姐的时候,你忘啦?现在怎么还帮她说话?!”
碧水被绿衣这么一骂想起以往种种也不由得后悔,带着哭腔道:“我当时看她跪在那里要哭了的样子,觉得蛮可怜的,就鬼迷心窍的开口替她求情了。”
绿衣看着碧水这样子更加生气,说道:“我知道你心软,但是你也得搞清楚是什么事情吧,万一害了小姐怎么办?”
听绿衣这么说,碧水慌乱的拉着她的衣袖问:“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绿衣还想说碧水一通,阮芷韵推开门说道:“绿衣,别吓碧水了,刚才那两盒东西也是我让给莺歌的。”
绿衣一脸焦急的对阮芷韵说道:“小姐,你这次怎么如此大意啊?她们肯定,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阮芷韵不知道那三母女,打的是什么算盘,与其在这盲目猜疑,不如顺了她们的意,探探她们的底,看看她们到底打算玩什么花招。
于是淡定的对绿衣说道:“没事,你别这么心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还不相信你家小姐吗?”
绿衣还想说什么,阮芷韵打断她:“好啦,我心里有数,你也别再怪碧水了,快帮我准备洗澡水吧。”
绿衣应声去准备洗澡水,心里却总觉得不安,整个晚上都提心吊胆的怕出什么事,然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正当绿衣松了口气,伺候阮芷韵起床吃早餐的时候,突然阮长青的身边的小茗跑来说道:“大小姐,老爷叫大小姐带着碧水过去一趟如意馆。”
碧水慌了神,绿衣忙问:“怎么一大早的就叫小姐去如意馆?出了什么事?”
小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早上姨夫人派人,来请老爷过去如意馆,老爷刚进去没一会就让叫小姐过去,小姐快跟我过去吧。”
阮芷韵吩咐碧水先上早餐,期间柳如是也派人来叫阮芷韵,阮芷韵有条不紊的吃完了早餐对碧水说:“走吧,去看看她们玩什么呢。”
绿衣也忙跟着阮芷韵去了如意馆,柳如是的丫鬟,直接把她们带进孟落的房间,孟落的房间外面围了一众的丫鬟婆子,个个面露难色的样子,见阮芷韵来了忙给阮芷韵让出道来。
阮芷韵走进房间,只见阮长青坐房里的圆桌边上,柳如是捏着手帕,站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孟颖杵在旁边,
大夫坐在床头给孟落把脉,阮芷韵瞄了一眼,孟落的脸上手上满是红疹,眼睛紧闭,眉头紧皱着一副痛苦的样子,旁边的丫鬟不断给她擦汗。
看着姗姗来迟的阮芷韵,阮长青一拍桌子,发火道:“让丫鬟叫了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阮芷韵说道:“女儿不知道表姐出事了,所以走的慢了些。”
柳如是听阮芷韵这么说,忙走到阮长青旁边哭着求道:“老爷啊,落儿好心反倒平白被韵儿陷害,这件事老爷可得为落儿做主啊!”
阮芷韵反问道:“姨娘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我何时陷害表姐了?!”
莺歌忙跪到阮长青面前,哭着说道:“老爷,昨天小姐买了许多胭脂水粉,就说让送给大小姐一份,奴婢不小心把小姐的那份珍珠粉,也让夫人带了过去,晚上小姐说要用,奴婢忙去找大小姐讨要回来,没想到我家小姐用了之后就病倒了。”
阮长青板着脸问:“把那盒珍珠粉拿来让大夫看看有什么问题。”
莺歌忙把珍珠粉拿出来,大夫仔细瞧过,又细细的闻了闻说道:“回将军,这不是珍珠粉,而是菩提粉,与珍珠粉颜色相近。”
柳如是听完装作极为吃惊的样子:“老爷,落儿对菩提就过敏,您忘了她之前有一次,过敏也是因为韵儿调皮,差点丢了小命啊,我可怜的落儿。”
孟颖也跑过来指着阮芷韵大骂:“亏我姐姐如此待你,你居然把珍珠粉,换成菩提粉,来害我姐姐,昨天还在太子殿下面前如此失礼,幸好太子殿下没有怪罪,不然,岂不连累我们全府遭殃。”
果然,阮长青听了孟颖说的话之后,也想起了昨天阮芷韵的行为,勃然大怒:“昨天在太子殿下面前,你简直丢光了我的脸面,今天你又做出这种事情,看来是我太久没有好好管教你了!”
说完抽起旁边放着用来打扫的鸡毛掸子,对着阮芷韵就要打过去,阮芷韵连忙躲过,几个回合下来,阮芷韵都躲闪过去了,阮长青更加生气,“教你武功,反倒让你长本事了是吧?!”
阮芷韵对阮长青说道:“女儿不敢,但是女儿没有错,不能平白无故被爹这么打。”
“你还嘴硬!还不快给你姨娘和表姐道歉!”
“女儿没有做错事情,用不着道歉,昨天女儿不陪太子殿下用膳,是太子殿下允许了的,而且,孟颖又不在大厅,当时也没有别人,怎么孟二小姐会知道,我在太子面前失礼的事呢?”
阮长青听阮芷韵这么说,心下也觉得不对,柳如是忙过来哭喊到:“老爷,这么多年了,我在府里帮老爷打理家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现在落儿被害成这样,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啊,还望老爷做主,还落儿一个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