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两句祝寿长用的话,皇上依旧是很开心,吩咐赏了阮芷韵不少东西。
席下坐着的各位达官显贵皆是吃惊,阮家大小姐名声不好,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总是能听到说她性子如何顽劣,总是做些什么错事让阮将军生气,阮将军那种暴脾气,哪跟你讲什么道理,一言不合就要拿出武器来。
比起皇上,文臣更多数不敢顶阮将军的嘴,皇上让人心里发怵,阮将军可是能让人皮肉发痒。
还以为在阮大小姐在阮将军的培养之下也会像个假小子一样,没想到阮将军这么五大三粗的人,竟养的女儿如此出挑。
看来阮将军也有铁汉柔情之处啊,底下的文官都这么小声的八卦议论,旁边听着的人脸色就不太好了。
这就是南安王的小女儿苏梦琪,从小她就喜欢苏骞,知道苏骞当了太子之后更是高兴,虽然知道苏骞和阮芷韵订有婚约。
但是每次自己去找骞哥哥的时候骞哥哥都很高兴,想起上一次自己问骞哥哥喜不喜欢阮芷韵的时候,骞哥哥一脸厌烦,还说:“我不会再让自己的感情,变成别人的工具。”
加上阮芷韵的名声这么不好,苏梦琪满心以为骞哥哥会和她退婚然后迎娶自己的,但是没想到这个阮芷韵,居然被皇上伯伯赏赐了!也
就是说皇上伯伯喜欢她,那最后骞哥哥还是可能会娶这个阮芷韵,苏梦琪有些急了。
于是她站起来对皇上说:“皇上伯伯,梦琪为皇上伯伯的寿宴精心准备了一支舞,想跳给皇上伯伯看。”
皇上有七个皇子,皇室这一辈中生女孩的都少,好不容易有一个苏梦琪,生的还是活泼可爱,自然都是众星捧月。
皇上听她这么叫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好啊,那梦琪就跳给皇上伯伯看,跳的好了皇上伯伯有赏。”
苏梦琪站到中间,身着粉衣更显得娇俏可爱,一舞完毕,全场都拍手叫好,阮芷韵却觉得这舞其实一般。
但是人家是郡主,自然不会有人拂她的面子,果然皇上赏赐了不少给苏梦琪,苏梦琪高兴的谢恩之后,却没有回座。
阮芷韵正端着酒杯喝酒,看苏梦琪瞄了一眼自己,心里觉得有些不妥,果然就听苏梦琪说:“皇上伯伯,刚才皇上伯伯赏了阮姐姐,梦琪知道阮姐姐和骞哥哥有婚约,那以后阮姐姐就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了,不如让阮姐姐也给皇上伯伯和在座的众位叔伯们表演一下呀?”
阮芷韵听着脸色一变,原主跟这个郡主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为难自己?调动了原主的所有记忆,阮芷韵也没找到原主跟这个郡主有什么过节。
正当阮芷韵回忆,阮长青忙站起来说:“启禀皇上,小女并不醉心舞艺,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小群主跳的这么好,还不是要班门弄斧了,以免在殿前失仪了。”
苏骞也站起来说:“是啊,父皇,七弟为父皇的寿宴筹划了许久,准备了不少精彩的节目等着给父皇和各位臣子,还是不要辜负了七弟的一番苦心啊!”
苏梦琪没想到苏骞会站出来帮阮芷韵说话,心里醋意大发,嘴上更不饶人:“骞哥哥还没娶阮姐姐呢,就如此心疼,莫不是骞哥哥不舍得让阮姐姐给别人看?骞哥哥不要这么小气嘛。”
苏骞看着皇上说:“并不是儿臣小气,芷韵确实不擅长于此。”
“那她擅长什么?今天皇上伯伯寿宴,也让她露一手给我们瞧瞧呀!”苏梦琪不依不饶,可看着苏骞的模样,不由瞪了一眼阮芷韵。
都是这个贱人,迷惑了骞哥哥的心!她定不能让阮芷韵成为当朝太子妃,骞哥哥是她的!
阮长青还要争辩什么,阮芷韵却站起来拉住了阮长青的手,对着他微微点头,这才对着皇上说道:“郡主有心相邀,臣女怎能推辞,然臣女才疏恐坏了诸位的兴致,故而臣女愿为诸位比划上几招枪法,还望皇上,与诸位大人海涵。”
阮芷韵都这么说了,皇上当然不会拒绝,吩咐人去拿一杆枪来,苏钰知道阮芷韵也不过是刚学枪法,忙让歌姬先上来表演节目,然后特地嘱咐人叫人拿了杆细一点的枪来。
阮长青焦急的责备阮芷韵:“芷韵,你若是不愿,为父自是能帮你推脱了去,可你如今这是骑虎难下,你可想过……”
“爹,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阮芷韵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淡定的对阮长青说,“爹不要着急,那个郡主摆明了是想让我难堪,要是我不答应,反而显得咱们没本事了,放心,女儿不会给爹丢脸的。”
说完默默的在脑子过过了一遍沈庆教的那套枪法,阮芷韵沉思,那套枪法其实很普通,并没有什么花招可供观赏的,得想个别的办法弥补一下,想什么办法呢?
阮芷韵低头想着,苏梦琪看着阮芷韵这样,只当她是死鸭子嘴硬,高兴的等着看她待会怎么在皇上伯伯和骞哥哥面前丢脸,突然看到苏骞一脸责备的神情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骞哥哥刚才还帮阮芷韵说话,现在又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难道骞哥哥真的喜欢上这个阮芷韵了?!
这绝对不行,自己才是要嫁给骞哥哥的,苏梦琪瞪着阮芷韵。
阮芷韵可没空搭理苏梦琪,她正想着待会该怎么办,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太监已经把枪拿过来了,歌舞表演结束后,阮芷韵走到大殿中央,对皇上福了福身说:“皇上,臣女就献丑了。”
还没等开始,苏骞也出来说:“父皇,芷韵舞枪怕是有些单调,还请父皇恩准儿臣吹箫为她伴奏。”
皇上不由笑着说:“还没娶进门就如此护短吗?这让朕怎么能不答应,准了。”
“谢父皇。”苏骞拱手,拿出了刚才让手下去取来的长箫,看着阮芷韵。
阮芷韵不解地看着苏骞,苏骞却只是望着她一笑,取出了玉箫边岔开了她的眸子,反之一侧的苏梦琪却恨不得杀了她一般。
阮芷韵摸了摸脸,这张脸确实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