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又是夏晚初.一宿未眠,独自喝闷酒的后果,“你真的想通了吗?跟我一起走,回到一个你喜欢或接触过的地方,能够隐居起来我们远离所有的这些是是非非,一起过去生活。”
欧天晟这样描述和憧憬着他们之间的共同生活,夏晚初目光迷·离却又意兴阑珊。
她只是用双腿盘上了欧天晟的腰,示意他进入自己,一旦欧天晟这么做了,她很快又脱力了,迫使的欧天晟不得不从她身上下来。
夏晚初翻过身去,坐到沙发上,拉过一张毛毯盖在身上,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仿佛一层茧一样,与欧天晟之间隔离开来。
生命有的时候就这样无奈,在恋人之间如果连性都不起作用的时候,也就在这时,欧天晟没有补办一个正式的婚宴,也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甚至没有告知所有当事人等,他就决定经由欧氏集团的媒体宣传部门公开宣称夏晚初和欧天晟已结婚。
第二天娱乐周刊的头版头条却是影帝从爱尔兰休假归来,高调声称追求夏晚初,将欧天晟这样一个商业巨子和夏晚初已婚的版面挤得只剩下豆腐干那么大一块。
这天一早看到报纸的时候,第一次受到媒体和影帝如此双重羞辱的欧天晟气不打一处来。他想要补办一个婚礼来弥补夏晚初,他也知道她心中最过不去的一个坎就是小妈弄掉她的孩子,突破和血缘和家庭关系的底线,他想说服小妈向她道歉。
“夏晚初多少也算是你的女儿,虽然你只是小妈。”欧天晟才说到这里,小妈突然泪眼朦胧的眼神突然变得又乖戾起来,阴暗的如同暴风雨前夕的海面,暗流汹涌。
欧天晟把小妈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的叹了口气说:“你不能够再这样一直争执下去了,夏家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就你所有的一切都分崩离析。”
“你难道真的想要的是钱吗?夏爸明明准备了一笔钱,是随时随地要跟你一起归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