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检验的告一段落之后,随后就是调出监控录像,大批量的筛选细节,夏父此时开始介入调查下药人。
欧天晟依然是像对食品做检验一样,同样将公安局的证物复制了一份再一次送往美国,进行专业的像素分析。
然而恰巧在这个时候,不管是哪一方参与的调查却到此嘎然而止有一段关键性的监控视频,从酒店电脑房里的主机中被删除了,虽然只有2到3分钟。
这时小妈在家中对夏爸介入调查提出了疑问:“你女儿都早已不认你了,你干嘛还要这样事事为她出头?”
“爸,即使你对她们母女俩有歉疚,好了,你现在什么钱都给她了,连带着对我和你的儿子都不管不顾,到底是还要怎样?”小妈儿子从旁附和道。
夏爸在小妈和小妈儿子的一唱一和之下保持沉默,两人一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关上了门,楼下客厅里沙发上的母子两人,相对无趣。
小妈在调查展开的整个过程中都焦虑异常,同时那个给她开堕胎药的医生,向她打个电话,不管是不是小妈做的这件事情,医生说只要他公开出自己的处方和处方时间,公众和公安局会有他们自己的结论。
小妈迫不得已给了那个医生一笔钱,足够他在海外逍遥快活一辈子的,送走了医生,小妈悔不当初。
一个是此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参与,她完全没有任何人可以商量,还有一个是当初为了怕买到假药,不得不通过处方药,留下这么大一个漏洞,万一医生要是反悔,通过药物的盘查,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身上。
小妈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现在最理想的做法就是找一个人垫背,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想到韩公子。
毕竟前一阵子上在舆论界上几次三番的大肆找欧天晟和夏晚初的麻烦,并且差点儿把夏晚初上了绝路的人,正是韩公子。到了最后他甚至本人亲自登场,绑架了夏晚初。
只是因为随后由于地皮中标等一系列事件的发生,使夏晚初和欧天晟没有时间过多的追究此事。
并且随着绑架案的发生过后,华连生这个人突然一下就销声匿迹了,正如同他当时在房地产界突然名声大噪的出现一样
小妈通过换位思考,心想如果自己在绑架夏晚初的时候,会安插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她隐约感到华连生和韩氏绑架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小妈要是想个法子,能够巧妙地将整个任务链都导向韩氏,尤其是指向韩公子的话,那么一切的推测都是顺理成章的。
尤其是夏爸如此激愤地想要查出幕后真凶,小妈只需要顺水推舟就行了。
小妈决定从华连生这个人物入手,做得好的话,小妈不但可以把自己的干系摆脱的一干二净,还可以在夏爸和公众面前,重新找回自己原有的形象和位置,为下一步做打算。
小妈威胁华连生,若不将绑架夏晚初事件的内情透露给夏爸,她就会把华连生和韩安明,合伙起来算计韩安安的企图透露给韩安安本人,这样以韩安安的暴脾气,她一辈子都不会在理华连生了。
果然夏爸接到了华连生主动的秘密举报韩安明对夏晚初的绑架,夏爸在和华连生的交谈中接收到强烈的暗示,他开始查到韩安明,在东宇市最大的射击场中,做毒品交易。
夏爸由此联系到专门针对夏晚初蛋糕碟中下的尼古丁成分,以及韩公子在操纵媒体过程中,体现的越来越明显的对夏晚初公开控制欲。
即使没有直接证据,前不久韩安明绑架夏晚初和夏晚初蛋糕毒品药物成分,这两方面都是指向韩公子的间接证物。
夏爸将两者联系起来一想,在心中做实了韩安明就是堕胎一案的幕后黑手,而最终让夏爸感到自己必须要对韩公子采取行动的,却是小妈做的另一件事情,
小妈通过华连生获得了韩安明绑架夏晚初的录象,通过剪辑,将其中羞辱的部分夸大并延长了,并在他和众保镖准备发言轮*奸她是停止住,剪掉了华连生恰在此时的入场。
这一切促使夏爸决定,不再留韩安明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天报纸上一片凄哀,头版头条都是韩氏家族的大公子落海身亡的消息。
夏爸看到后,打开报纸看到后,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在码头毒品交易的黑帮火拼中,韩公子意外中弹身亡,而根据弹道检验,射中韩安明的那把枪。
韩安明平日里在射击场上经常使用的那一把阻击步枪,上面的指纹被仔细地擦拭过,有可能是黑帮杀手所为。
小妈在一旁观察夏爸看报纸的神情,只见他脸上一派风和日丽,她心中暗想自己也许真的是逃过了一劫,夏爸可能对于堕胎案的追查就到此截止了。
可是这个时候远在费城的欧妈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u盘。
欧妈将U盘首先送到专业机构进行检查,确认安全无误之后,才打开了优盘,里面正是那段在夏晚初生日宴会上消失了的酒店监控视频,上面赫然出现了小妈的脸。
欧妈将画面定格,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墙,透出窗外阳光明媚,古老而高大的橡树在城市绿地中透出勃勃生机。
欧妈在这一派风和日丽之中,独自站了许久,最终把U盘锁进了保险箱,将信封再次送到了检察机构,查看有没有残余的指纹。
欧妈在做了这一切之后,就分别打了一个电话给了在东宇市的欧天骄和穆子初。
韩安明那日按往常的定点时间在码头接货。那天他喝得有点醉醺醺的,而且吸食了过量的毒品,海风一吹,他就情不自禁的趴在海边礁石上不断的呕吐,刺鼻的气味,使他身边的保镖都不晓得躲得远远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支黑色的枪管悄悄的抵住了他的腰眼,还有一只直接抵上他的后脑勺,使他不能够回头,更抬不起头来。
韩安明是酒壮怂人胆,只见他身体僵了僵,就含笑问道:“是哪条道上的朋友?不知道韩某人得罪了你,那一些是今天的货,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我绝不追究,你看这样如何?”
枪管依旧冰冷的抵死不放,韩安明不由得一阵紧张,又涌起了呕吐感,他不由得趴在礁石上狂吐不已。
两根枪管就在此时悄悄的撤离了,远处山头的制高点上响起了一声枪响,韩安明应身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上。
保镖们闻声向制高点上跑去,那里只留下一个完完整整的枪盒,里面放着韩公子平时最爱使用的阻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