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忽然打断她,阴邪的目光隐隐闪着一些狠戾。
苏浅一眼便知,这也是个不甘于室的。
但挑拨这种事,还是要慢慢来就好。目前这种情况,只要在他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日子,不用她操心,很快这颗种子便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默默的啃着烧鸡吃,差不多吃完的时候,红衣男终于平静了下来,形容再度变得慵懒,向着她笑道一声,“苏姑娘真是好口才,刚刚那一番话,却是差点就坏了我的道心了。”
道心?
这样的一个妖邪也有道心?
苏浅倒是想笑,这会儿又忍了下来,迎合着红衣男道,“你说是便是吧!似我这样实力不济的被抓也活该。所以,这位公子你可以尽快将给我交给你师父……看看你师父要怎么待我?”
红衣男笑,“他能如何等你?你既是药人,自然每天要像猪一样的好吃好喝的供养着,末了,就会让你一刀一刀的切开,或切肉切引血,总之,是要一辈子都见不得天光了。”
他每说一句,苏浅脸就白一份。
直到他说完,苏浅几乎已经吓得摇摇欲坠,红衣男看在眼中,只道是了……到底也是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么残忍的事?
心下倒闪过一丝愉悦的兴奋,他喜欢看到别人脸上的恐惧,她越怕,他越开心。
反倒,她越是平静,他越是烦燥。
嗯,这人是个变态。
苏浅心下嘀咕,脸上更加惶恐。
一双雪白的贝齿将唇瓣咬出了一溜的可爱牙印,苏浅看着他,眼中渐渐就有晶莹的泪水滚滚而出,“呜 ,可是我不想死……红衣哥哥你救救我,我怕。我不要做药人啊!”
还想把她当猪一样的养,等肥了再慢慢的宰……宰也不一刀宰死,还要凌迟一般的又是引血又是挖肉的,这是哪个宗门?
这哪里是人,分明便是比魔还魔!
又想到七宝那小人参精,怪不得师父不让他随意下手,就连她都被人盯上了,那小人参精要是下山,没准很快就会被这样的无耻修道之人给逮起来,直接下锅煮了。
叹一口气,苏浅不让自己想的太多,面上依然是一副怕怕的表情,眼泪流得那么可怜,偏是又摆出一副倔强忍疼的小表情,跟红衣男说,“红衣哥哥,你看,你现在也在这里,我也被锁着动不了。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