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苏浅当面就来的戏谑,就跟当面打脸一样,啪啪的冷。
江亦晴脸色青了又白,再也忍不住的恼羞成怒道,“你胡说!我怎么就成了别人不要的女人?我江亦晴一直喜欢的就是国师哥哥,你休得胡言乱语!”
转尔又慌乱的去看白流云,小声的哀求道,“国师哥哥,你,你相信我啊,我从来就是只喜欢你一个人的。我,我还是处;女……”
最后这一句话,江亦晴说的非常小声。可在场之人连苏浅都是四阶实力了,又岂会听不到江亦晴的最后一句话?
真是要给她笑死了!弱智啊!
不过,这笑也是冷笑!
苏浅哼一声,以一种极极轻蔑的态度懒懒的看向神情慌乱的江亦晴,慢悠悠说,“用我再给你摆事实讲证据吗?你之前跟那林如风卿卿我我的也就罢了,眼下这才过了多久,就又跟国师这么甜蜜?请问江大小姐,林如风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等水性扬花的女人,国师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与你在一起的吧?”
这话说得尤其诛心。
连司空这个当“师兄”的也差点没想到, 他家的小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牙尖嘴利,善于攻击了?
国师不说话,只是将一双目光深深的看向了苏浅,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硬生生要看出什么,然后再一直看到她的内心最深处一样,那般的深重,说不出的诡异。
“国师既是与江姑娘前来观景的,那我们师兄妹就不打扰了!”
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拦住了白流云看向苏浅的目光,司空一身青衣渺渺,称得他原本就挺拔的身高越发有了几分伟岸之意。
但这,从来就不关国师的事。
苏浅也不喜欢被这国师盯着看,感觉自己像是商品正在待价而沽。
她顿了顿,“国师好福气。”
懒懒一笑,转身便与司空离开。
可刚走两步,身后的女人一声尖叫,“站住!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没人要了?国师哥哥怎么就捡了我了?”
这有关她的脸面与自尊,江亦晴气得呼哧乱喘气,可依然还是要问清楚的。
苏浅长长的叹一口气,她真是受够了这脑残了,但很乐意给她解惑,“这还用说吗?既然你都已经巴上了国师,那林如风肯定是不要你了……这样一来,国师不是捡,是什么?”
这事林如风做得还算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