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墨?
“哪两个字?”
国师倏然问道,刚刚还如淋春风般的容颜一下子变得寒冬将至。胖掌柜打了个哆嗦,欲哭无泪。
他真是心贱手也贱,早知这样,他费尽心思的认什么国师?
可国师相问,胖掌柜的也不敢不说,硬着头皮道,“清浅的浅,墨水的墨……”
按说,“墨”这个字,可以道出更好的含义。比如墨荷之类的……不过胖掌柜的肚子里也没几两墨水,只能知道这个字了。
国师一怔,眉色皱成了一个“川”字?
“浅墨?是重名,还是巧合?”
他这里若有所思,掌柜的早已见势不妙,跪到了一边去,由两名紫衣侍女盯着。
镇长及州长大人皆都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国师。
“青木仙尊?不不不!不对……青木仙尊不该是个女子!”
国师一个念头转了无数遍,终于还是辩不清这浅墨二字的来龙去脉,索性道,“掌柜的,带本国师前去看看吧!”
话音一落,镇长州长全部狠狠松了口气。为免自己的脸面再次被踩,这一次镇长抢着说道,“国师有所不知,这小老儿的明月客栈,前一天还接待了那妖狐化身的苏浅女子。是以今夜再去……属下恐怕有什么万一。”
国师何其身份,别真在那小店里撞了邪,他一个镇长岂不是要掉脑袋。
然,镇长话音一落,满脸风尘的州长便嗤笑一声,极其欢快的拆台道,“简直一派胡言!若论这整个金炎国,谁的实力最强,岂不正是国师大人?”
拿着小小俸禄银子,却操着国师的心!
这胆很大啊!
州长这话一出,镇长顿时打了个哆嗦……唔!他是真的大意了,怎么就忘了以国师的实力,又如何会怕得了什么宵小之辈?
国师这次并没有带上侍女,而是在镇长与州长的陪同下,跟着胖掌柜去往明月客栈。
赶巧,路上又遇到了一堆人,也是去往明月客栈。
两方人马一进门,俱都觉得不对。
这一次镇长学乖了,不敢抢着出头。
倒是那方人中有个女人的声音极为尖锐的哼道,“大半夜的,这哪里来的贼人,居然敢跟本夫人同时进门,来呀,给我打出去!”
赵夫人好大的排场,有她在的地方,其它人完全就是陪衬。
镇长一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