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铭的鼓捣下,何茜也压制不住自己。
“嗯嗯,啊啊~”
莺莺燕燕的声音顿时充满苏知画和顾长泽的客房,这不同的叫声,对于顾长泽而言就是不同的刺激,刺激得他的神经都忍不住跳动着。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这种声音是一种享受,但是对于苏知画这样的孕妇而言,这活脱脱的就是一种刑法,是的,苏知画开始后悔留下来了。自己不睡倒是没关系,但是孩子却是受不了这种折腾的。
为了隔绝这所谓的噪音,苏知画将自己蒙在被子里。但是,突然间,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人握住了,等到那人拉开被子时,苏知画给吓得不轻。
只看到顾长泽此时此刻正趴在她的身上,眼中充满着令人感到恐惧的欲望。紧接着,顾长泽开始朝自己的脖子吻过去。
若是平时,苏知画必定会婉转承欢,但是,现在自己不能那么做,因为那样会伤害自己的孩子,于是她开始用力地挣扎着,企图挣脱顾长泽的束缚,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
苏知画真的害怕了,也是真的着急了,甚至急到她哭了出来。
眼泪唤醒了顾长泽,看着满眼泪水的苏知画,他确实有些许心疼,但耳边络绎不绝的叫声又快让他是去意志了,于是,顾长泽离开了客房,离开了陆铭的家,至于去向,苏知画也猜到了八九成。
像经历了一场浩劫一样,苏知画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床上,还不忘拖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他会一不小心就掉下来,眼中已然布满了血丝和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难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吗?还是说,一直以来,我都是你宣泄性-欲的工具而已?但是孩子是无辜的!顾长泽,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曾经那么重视你,那么爱你,害怕你离开,但我换来的又是什么?你永无止境的发泄吗?
……
终于,那一夜,苏知画还是没有睡着,当然,这和那两对夫妻情侣并没有什么关系。
……
翌日,苏篱落在模模糊糊中醒来。看到眼前的这张熟悉的脸已经露出的性感的锁骨,苏篱落仿佛已经猜测到了什么,于是她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只是这意识不清醒还好,一清醒,就感受到来自下面的疼痛。
苏篱落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旁的宋知恩发出了慵懒的哈欠声,紧接着睁开眼睛,看到满脸不可思议的苏篱落。
“你起床啦。”
听着伴随着哈欠的声音,苏篱落有些难以置信,只是还没等到她开口,宋知恩就抢先说了。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问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然后,你昨晚很乖哦。”
苏篱落被她调戏的脸红了起来,却也不再那样不知所措,转而开始调侃起宋知恩来。
“既然都说我表现得那么好了,难道就没有什么奖励吗?”
宋知恩端详了苏篱落一会儿,紧接着又继续坏坏地笑着。
“行啊,那就奖励你再来一次好了。”
苏篱落忍不住瞪了宋知恩一眼,伸手就将粉拳挥了过去,自然是被拦下了。
“再胡说八道我就断你子孙!”
“你舍得吗?”
“你!”
苏篱落知道自己辩论不过宋知恩,于是她开始固执地起床。下面还是会有隐隐的痛,但是好了很多,只不过走起路来也有些许的奇怪。而这奇怪的不服不止出现在她身上,也出现在何茜的身上。
两人看着彼此间奇奇怪怪的走路姿势,似乎都懂了什么,于是他们两个冲着对方笑了笑,有幸福,也有尴尬。
令苏篱落感到奇怪的是,苏知画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十分憔悴,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都已经暴露了她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原本没有什么精神的苏知画,在看到苏篱落和何茜一起走过来的时候,她又在瞬间显得朝气蓬勃,仿佛她的热情是为了打倒他们两个才用的。
看着回复原样的苏知画,苏篱落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了。
阴谋。
苏篱落可以对苏知画不闻不问,但是苏知画却不能。
“哟,姐姐,昨晚很尽兴吧,啧啧,当着是小别胜新婚呢。”
说罢,苏知画就将眼睛朝着何茜扫过去,紧接着又回到苏篱落这里。坦白说,苏知画内心是有些许失落的,本以为小别二字可以刺激到何茜,谁知人家根本波涛不惊,但是她不能将失落表现出来,依旧是那样,趾高气昂。
苏篱落并不想和苏知画过多交缠,刚刚转身,牵着何茜的手打算离去。
“姐姐。”
苏知画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了苏篱落和何茜前进的步伐。
苏篱落并不打算回头,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何事。
“姐姐,你昨晚能够那么享受,妹妹自然替姐姐感到高兴。只是,这昨晚怎么说都是嫂子的婚礼,你又叫的如此大声,这么喧宾夺主,妹妹还真的害怕旁人说姐姐是没家教的野孩子呢。”
苏知画先是面露难色,紧接着又微微一笑,成功诠释了所谓的虚伪。
此时此刻,就算苏篱落能够忍得住,何茜也忍不住了,只看到她打算转身去和苏知画撕破脸皮。当然,苏篱落握住了何茜的手,这个恶人,看来还得自己来当。只是,苏篱落依旧不肯给苏知画一个正面。
“这说道野孩子,谁又能比得过妹妹呢?妹妹怕是忘了自己是哪个母亲的女儿,这带着孩子来敲诈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我觉得,妹妹应该为父亲的不追究感恩戴德呢。”
说着,苏篱落就不再理会身后的苏知画,牵着何茜的手,慢慢悠悠地离去了。此刻,苏篱落仿佛体会到了,一味的放纵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苏知画看着苏篱落和何茜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脸上是僵硬的笑容,阴险毒辣正活灵活现地写在她脸上的笑容之中。
苏篱落,以前看你是懦弱的性子便也没有把你怎么着,现在看来,你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啊,看来,你这眼中钉也是时候拔去了。行,咱们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吧。
说要,苏知画便扶着自己的肚子,出了陆铭家的大门,上了自家的车,在司机的驾驶下离去了。
剩下四个人共进了早餐,这一顿,所有人都非常安静,昨晚的事,女人不方便说,而男人则是为了照顾女人。
饭后。
“感谢你们昨晚的招待,我们要回去了。”
尽管继续这样待下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宋知恩还是想尽早回家,连同苏篱落一起回到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别墅,二人世界可是很稀少的呢。
“嗯,常来玩啊。”
作为地主的陆铭自然是要回复一些客套话,倒是何茜开始不正经了。
“宋夫人,要不你再留下来玩会儿啊?”
听到宋夫人这三个字,苏篱落的刷的一下就红了,红的彻底。
“哎呀,嫂子,你胡说什么呐!”
“我觉得这么叫没毛病啊。”
宋知恩当然不会错过任何调侃苏篱落的机会。
哪知苏篱落当时就掐了宋知恩的腰,并威胁着。
“再胡说八道别怪本小……别怪我不客气,走啦!”
说着,苏篱落拉着宋知恩的手便离开了。
目送苏篱落和宋知恩离去后,陆铭伸出自己的手并牵着何茜的手,眼睛先是仔细地端详那双白皙的手,紧接着又将视线转移到何茜的脸上,深情地看着她,温柔地诉说着。
“其实你刚刚又何必故意提呢,我知道,小落她是宋夫人,而你也是我的夫人,你真的不用介意我和小落的过去,我发誓,我对她只是像对待妹妹一样,我也发誓,我这一生一世都只爱过你一个人。”
这波攻势来得太突然,袭击得何茜是猝不及防。她似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眼眶已经无法更加湿润了,说不感动,只怕是这世上最苍白无力的谎言。她不知如何回应陆铭的这份深情,唯有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睛片刻转移也不容许。
此时此刻此景,是专属于两人的感动与深情,爱的幸福仿佛贯彻了两人的全部。
……
另一方面,苏知画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中,她在司机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产检。
苏知画遣走了所有人,只留下陆曼兮与她两个人在病房里。
陆曼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产检医生,而苏知画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在气势上便狠狠地压了陆曼兮一头。只看到她高傲地坐在椅子上,右手摆放在桌面上,宛如一位高贵的女王。
“陆曼兮是吧,你之前说有办法能够消除掉苏篱落是吗?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但是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想你对他苏篱落的恨也不比我少多少。你且说说看你的办法吧。”
看着眼前的苏知画,陆曼兮不禁感慨,有钱人家的气势就是大啊。但是现在这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所想要的,不过是苏篱落的性命!如果可以发到这个目的的话,自己就算牺牲了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