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欲擒故纵?
季微因轻轻地闭上眼睛,手指摩挲着精致的窗帘,月光映照在脸上,更显得身形孤傲。
三年前那样落魄的自己都不曾放下身价,何况是如今,已经事业有成功成名就的自己?
可是,终究胳膊拧不动大腿,季微因也清楚的很,自己被秦洛寒那个神经病关在这里,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
除非秦洛寒甘愿放了自己。
可是,那个男人,让他主动放了自己?
不可能的,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激起他兴趣的玩具不可能安然的从他眼皮子底下逃开。
而现在,季微因也确实不敢轻举妄动。‘那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单凭自己逃不逃的出去还难说,就算真的逃出去了,又能确保自己踪迹隐蔽不被发现,但是季氏呢?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发展的季氏怎么办?
季微因相信,只要秦洛寒愿意,就能有一百种方法把季氏搞垮。
出乎季微因的意料,秦洛寒今晚并没有出现。本来做足了姿态准备着谈判的季微因觉得自己低空飞过了,但是紧张了一晚上的心却让身体变得分外的疲倦。
清晨,醒来的时候看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房间,季微因觉得有点可笑。
这样的生活,真是有点可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自由的被囚禁。‘
秦洛寒甚至骄傲的不需要束缚自己的手脚。
也是,看着别墅院子里那百十来号人,季微因轻轻地敛眉。
谁不知道红枫的厉害?
她一个人想要从这里出去本就难如登天。
骄傲一点,也是应该的。
像是昨天一样,那个保姆依然兢兢业业的,细致周到的照顾着季微因的一日三餐。
有的时候,季微因甚至有点错觉,觉得自己这不是被囚禁了,而是在休养。
是的,休养。
没有任何的束缚,没有人来打扰,别墅里面只有自己和这个保姆,房间空的吓人,装扮的却又意外的温馨。
季微因实在是搞不懂,秦洛寒这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
除了没有联系方式。
第二天,季微因更加焦急了。
昨晚她没有给晨星大电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担心。
更不知道是不是保姆已经察觉到自己出事,还有李威,本来通知他今天要公司要开会,可是现在也不去上班。
不知道他又能不能意识到自己出事了。
季微因照旧躺在沙发上,无事可做就看看书,或者给花浇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