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个,战狼整个心情也好了起来,神清气爽的下楼。
这几分钟的功夫,季微因已经把那瓶烈酒喝了过半,眼角仍然挂着一点点的湿.润,握着酒瓶子手青筋暴突,整个人好像都埋在一种叫做失意的情绪里。
季微因很快就意识到这男人已经将后事清理了,举了举酒杯,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战狼,要不要来一杯?”
战狼轻轻的甩了甩头发,看着酒瓶子口的那个红色口红印有些意味不明。
这女人,防备心就这么小么?
咽了咽口水,压下心底涌现出来的一股子燥热,战狼心烦气躁的开口:“算了,你自己来吧,记住,这样的你只能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希望你能恢复理智。”
战狼很不希望季微因就此堕.落,尽管从两个人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季微因就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人。
季微因无所谓的撇撇嘴:“好了,我知道了,就知道教训人,我都不在基地里了,你的大哥派头可以收一收了。”
季微因猛的又灌了一口酒,脸上呈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这酒是烈酒,而季微因虽然经过专门的饮酒训练,但是,战狼喝的酒岂是寻常的东西,里面添加了一些作料,所以季微因此刻竟然有点晕眩。
看着这微醺的女人,战狼心里很是无奈。
一醉解千愁,也是因为当初经过专门的饮酒训练之后他再也没有喝醉过,所以后来反倒是想要享受一下那种放纵的快.感了,于是他专门配备了这种烈酒。
不会真的让人喝醉,却能有那种纸醉金迷的感觉。
季微因看着这瓶酒,也觉得,这酒真是个好东西。
“你还有这样的酒么?”季微因仰着小脸,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高大的男人。
“有,但是我为什么要给你?”战狼强迫自己不去看季微因这引人犯罪的脸,僵硬的开口
“切,小气鬼。”季微因胡乱的揉了揉脑袋,不满的撅起了小嘴,看着自己手里仅剩的半瓶酒,有些可惜。
战狼并不想在这样暧昧的环境里多待,他真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暧昧,姑且认为是暧昧,尽管季微因刚才亲手杀死了和自己的过去息息相关的两个人。
等到战狼离开,季微因才仿佛压抑不住一样,捂着脸哭了起来。
没有了,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
就连仇恨都没有了。
光影里,季微因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冰山一般寒冷但是又像冬天的阳光一般温暖的男人,僵硬的笑着坐在那里。
就像曾经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