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她竟然从厨房的冰箱里找到了半盘用保鲜膜包好的炒鸡蛋,焦黑的外壳和溢满了盘子的黄.色的油都昭示着这个炒鸡蛋的味道并不怎样,可是秦洛寒竟然认真的用保鲜膜包好,冰箱里还有两瓶酸奶,她心里清楚,秦洛寒从来没有喝酸奶的习惯,酸奶和炒鸡蛋一起放在冷冻上,单独的一格,好像是在纪念什么,满是珍重。
不过,她并没有意识到也许这是先生在纪念一格女人,家里没有任何女人出现的痕迹,除了先生的房间再也不让她进去之外。
秦洛寒愣愣的坐在房间里,一根一根的抽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自己猛的被空气呛了一下子,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愣神这么长的时间了。
开灯,秦洛寒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堆烟头眸色闪了闪,随后亲自拿了扫把来,一下一下的把那些烟头清理干净,开窗通风。
这几天,他抽的烟一天比一天多,而每当季微因来看这个房子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尤为的糟糕。也许阿姨并不明白为什么有的时候家里一定是完全黑暗的,可是,秦洛寒清楚的很,即便回来了,他却依然伪装成无人居住的样子,不过是希望季微因下次还能次无忌惮的出现而已。
呵,秦洛寒,你也够卑微的了。
有的时候秦洛寒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明明那么在乎,却亲手逼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然后一个人在这里念念不忘。
房间里的一切,神奇的都恢复成了季微因在这里的时候的样子。
和季微因一模一样的衣服占领了半个衣柜,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甚至就连季微因养的那盆花都找了差不多的来替代,除了没有女主人之外,这里的一切都让秦洛寒有种他们仍然生活在一起的错觉。
这也是秦洛寒不让阿姨进来的原因,一向冷硬的他怎么能容许别人随便窥探自己的内心。
苦笑一声,大概他在这场爱情里也算是个可悲的人吧,有的时候,他甚至就连季微因的现状都不敢打听,怕听到让自己受不了的东西。
不过,他心里清楚的很,季微因和季家的矛盾,就要爆发了。
季微因回到家里,疲惫的洗了个澡,手机上照旧没有新消息,除了那个早就被自己设置为不再提醒的晚安。
大概是裴宵吧,这一个多月以来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都没有消息,只是除了每晚必到的晚安。
恢复了记忆之后,季微因大约能够想起来,在自己九岁之前的时光里,邻居家总是有一个小哥哥陪着自己玩,那个人好像就叫裴宵。
只是,这差别也太大了吧,那家伙小的时候明明是个小胖子,想到现在她风度翩翩的样子,时间果然是把手术刀,可以让一个人拥有翻天覆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