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跳下床,翻出之前从国内带出来的箱子,到竖着着把里面的东西都抖落了出来,却只是一些衣服还有一些舍不得扔掉的杂物,没有发现戒指的影子,苏锦疯了似的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抖落开,都没有发现任何戒指的影子,苏锦累的瘫坐在地上,其实并不是身体是上的疲惫,而是心里的疲累,原版以为还能有个念想,结果却没想到,连这个念想都没有办法挽留。
苏锦轻轻的抚摸着在她手边的一条裙子,准确的说是一件礼服,这还是莫云时曾经送给她的,苏锦已经忘了莫云时送她这件礼服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这并不妨碍苏锦睹物思人想念着远方的他。
苏锦捧起礼服,把脸埋进去,细细感受着莎制的裙子贴在脸上的温柔触感,让苏锦不由得想起了莫云时的吻,虽然莫云时人看上去冷冰冰的,可是他的嘴唇却很柔.软,吻也很火热……突然有硬硬的东西搁着苏锦的脸,苏锦把那个东西从层层叠叠的礼服里拨出来,发现原来是一个小盒子,苏锦打开了那个盒子,却近乎颤抖的捂住嘴。
刚刚找遍了行李箱都没有找到的戒指现在就静静的躺在这个盒子里,在黑色的绒布的衬托下,映着灯光发出璀璨的光芒,苏锦拿起戒指,试着带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还是那么的合适,苏锦又把戒指取下来,她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来面对这枚戒指了。
她都已经离开了,还带着这枚戒指有什么意思呢?苏锦突然想起自己刚刚仿佛看见了一根黑色的绳子,苏锦急忙把那跟绳子找出来,穿过戒指的环,行成了一根简易的项链,苏锦把项链绕过脖子,系上绳子的搭扣,把戒指藏在衣服里,冰凉的感觉滑过胸口,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苏锦伸出手捂住胸口,慢慢的仿佛把莫云时也捂进了她的心里。
这几天莫云时一直被迫的躺在床上,仿佛他只是脑袋开了一刀变成了腿上截肢了一样,每天被压在床上,不准下地不准出去闲逛,就得躺在床上养着,然而李妈最终还是知道了莫云时又一次住院了的消息,当即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当然带着她熬的拿手的汤……
“你这又是怎么了嘛?又进了医院几天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李妈一进门就抱怨道,顺手把装汤的暖壶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一把把莫云时的被子扯开,拿起莫云时的手左右看了看,又拿着莫云时的腿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她刚开始听见莫云时又进了医院的时候有多惊讶,几乎是立刻就要赶到医院来看望莫云时。
“我挺好的,李妈,你看,我完全没问题的。”莫云时仿佛是为了证明他说的话一样,翻身从床上下来,在地上来回走了走,示意李妈他的手和腿没有任何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带了汤,你快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