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追问这人是谁的时候,宇文玦却不说了,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朝我说道,“好了,快去沐浴吧,有什么事,我们床上说。”
“关键时刻岂能沐浴,你快告诉我这人是谁啦。”我真是要被宇文玦的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坏毛病给气坏了,坑爹的,故作神秘啊。
“乖,快去沐浴,朕先去给你暖床。”宇文玦说完,在我唇上嘬了一口,就站起身,飘到了我的卧房去了。
我看着宇文玦飘走的身影干瞪眼,真是,好想把这家伙压在身下严刑逼供让他把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然而,只怕我的这种方式,反而会让自己被宇文玦吃干抹净。
唉,悲催,这就是身手不如人的惨状,谁让宇文玦是千年厉鬼,有着超强鬼术,而我只不过是蹩脚的捉鬼神棍,根本就是被碾杀的那一方嘛。
我叹着气满怀悲壮的站起身,走向阳台收了干净的睡衣,去浴室洗澡去了。
等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出来后,我吹干了头发。
走进了卧房,就看到斜躺在床上,半倚着床沿的一个美男子正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那闲适却优雅的姿态,简直就像一尊完美到毫无瑕疵,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雕塑啊。
或许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宇文玦的脸从书里抬起来,转头看向卧房门口站着的我,他朝我露出了一抹迷人笑意,“傻站在哪里做什么?“
我能告诉他我是被他迷得都抬不起脚了么?
当然这是不能告诉他的,我撇撇嘴,慢吞吞的朝床铺方向走去。
而显然宇文玦是看到我这几乎把蚂蚁都不放过一个要全部踩死的速度没了耐心,他手一扬,我就好像被一股力量包裹住,我被吓一跳,不禁低呼一声。
随后我的身子竟然就凭空飘了起来,当我反应过来后,我整个人已经在宇文玦的怀中了。
“小家伙,走的那么慢,是想让朕抱你上床么?”宇文玦抱着我,眉目间尽是笑意,朝我调侃道。
“人家腿短,走得慢,怎么着,你有意见呀?”我翻了翻白眼,朝宇文玦哼了一口气,拽拽的问道。
“没有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所以朕就只能自己动手,让你的小短腿休息休息。”宇文玦轻笑出声。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你得告诉我,你千年前怎么能够看到那个人把预言天书给陈氏祖先的?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人家好奇死了。”我朝宇文玦连忙问道。
“那个人,选了我跟陈嘉楷,作为拯救阳间的救世主,所以陈氏一族也就自然就是那人选择的对象。”宇文玦说道。
“不对呀,那你不是说你千年前就认识陈嘉楷呢?难道陈嘉楷还是千年前的陈是祖先?然后千年后他又再次成为了陈氏子孙?呃,好像阴间的投胎法则上,没有这样的吧,哪里有自己的祖先投胎成为后代子孙的。”我不禁睁大眼,这好像不符合逻辑啊。
“不是,千年前,陈嘉楷只是陈家的养子,跟陈家并无血缘关系,所以千年后的现在,便投胎成了陈氏子孙,这并无任何不妥,也没有违法到阴间的投胎法则。”宇文玦摇了摇头说道。
“原来这样,那就说的通了,那说起这个问题,我又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你就变成了千年鬼,如果你说你也是派来拯救阳间的,那为什么你不能像陈嘉楷那样,投胎转世后跟陈嘉楷一起拯救阳间?”我又心声疑问,朝宇文玦问道。
“呵呵,因为,那东西,就连让我们来拯救阳间的那个人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它是人是鬼还是魔,如果是鬼是魔的话,阳间的驱鬼师,就不一定能够把把那东西毁灭,所以才会有比较保障的方法,让朕成为千年厉鬼,在这千年培养兵力,跟陈嘉楷互为盟友,对付那东西。”宇文玦这会儿倒没有说一半留一半了,很详细的跟我说起了以前的事情。
“噢,了解了。”我听罢,恍然大悟,宇文玦说的这些,确实毫无漏洞可言,一个人在怎么瞎编故事,也不可能瞎编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吧。
“呵呵,其实,陈嘉楷其实也是被那人用来牵绊朕的,他们担心我在这千年来兵力雄厚势力强大了,就会想把阳间占为己有,而如今陈嘉楷是阳间人,那必定是以阳间为主,不允许我霸占阳间,这就避免了我产生这个野心,也算是一种牵制。”宇文玦说道。
“所以陈嘉楷一直把你当成是灾祸根源也是那人安排的?”我皱了眉头,那人不会那么恶趣味吧,既然是两个盟友,一个负责阳间,一个负责非人类,那就应该统一战线才是,怎么现在反而成为了敌对?
“不,这还真不是安排好的,只能说这是巧合,而那东西,看来也确实在寻找阳间女子制造阴胎,再入世,这么说,难不成那东西也是鬼?”宇文玦双眉微蹙,略带疑惑的自言自语。
“难道入世只能是鬼才能入世?还是其他东西也能入世?”我好奇的朝宇文玦问道。
“也不是只有鬼才能入世,有些非人类如果要在阳间实体化的出现。”宇文玦摇了摇头,解释道。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我看着宇文玦,正色的朝他说道。
“什么事,你说。”宇文玦点了点头,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道,“你这般严肃的模样,朕还真是不习惯。”
“哎呀,别打岔,我在说严肃的事情。”我挥开宇文玦的手,随后,我清楚的朝宇文玦说道,“因为你跟预言天书上的灾祸根源实在太像了,所以还真的真假难分,在没有证据确认到你不是那灾祸根源之前,我不能跟你怀阴胎。”
我说完,就不禁紧张的看着宇文玦,生怕他听到我这个决定,会翻脸。
而宇文玦听了后,他神情确实变得凝重,脸上的笑意也失去了,一双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我,那眼神,也十分的锐利,让我不禁有些儿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