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思议的盯着宇文玦,想看到他申请上是不是带着玩笑的意味。
但并没有,他脸上的神情完全没表现出玩笑意味。
“那时候,你大概才七八岁吧。”宇文玦黑眸微眯,似乎陷入了回忆中,他优美的薄唇弯起,唇角勾勒出一抹愉悦的弧度,像是想起了以前让他心情大好的趣事。
“我七八岁的时候……,那年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并没有见过你,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也许你见到的是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小女孩。”我皱了皱眉,还是不太相信宇文玦说的话。
“是朕把关于你我之间的记忆,抽取出来了,所以你现在并没有关于朕的记忆。”宇文玦微微一笑,说道。
“纳尼?你把我的记忆抽取出来?你竟然还有这个技能?”我一听,不禁猛然睁大双眼,满是错愕的瞪着宇文玦。
一个鬼能把人的记忆抽取的么?
我是前所未闻好么?
“你想找回你以前的记忆么?”宇文玦笑了,朝我问道。
“想啊,当然想,怎么可能不想,平白无故的记忆缺失一角是让人很不爽的事情好不?”我连忙说道。
“那走吧,朕带你去看你之前的记忆。”宇文玦抱着我飞身而起,一下子,我就已经从床上被他抱到了地面。
因为赤着脚,大晚上的,踩到冰凉的地面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
或许宇文玦感觉到了我的冷意,他手一扬,便把他身上的那宽大的披风,把我包裹起来。
有了披风,顿时觉得温暖袭人,也不觉得冷了。
随后宇文玦把我连同披风一起打横抱了起来,朝我低首说道,“闭上眼。”
“喔,好。”这表示他要带我装逼带我飞了。
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但是他既然说要带我去寻找我十几年前的记忆,那肯定就不可能是在阳间的,至于在哪里,我想不是阴间就是在他的王国吧。
我想到这,便立刻闭上了眼睛,感觉到我们飘了起来,而我整个人窝在了宇文玦的怀中,他的厚暖的披风裹在我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让我完全感受不到披风外头的寒意,到觉得比被窝还温暖。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我的双脚,踩到了一个软绵绵锦缎上。
“好了,睁开眼睛吧。”耳边,传来了宇文玦磁性低沉又好听的声音。
我连忙睁开眼睛,入眼的环境,却不禁让我睁大眼,这,这怎么看起来想墓地?
对,这不就是古墓嘛,而且这古墓,可是比欧阳凌的墓地大多了,这简直就是豪华版的好么,一看就知道是陵墓,历代君王才能死后躺进去的陵墓。
“这里是……”我忍不住朝宇文玦开口问道。
“这是朕的陵墓。”宇文玦说道,随后,他牵着我的手,往前面走去。
而我看到前面的正中央位置,一个纯金打造的棺椁,正放在上面。
一看到这纯金棺椁,我不禁双眼发出了亮光,天呀噜,这棺椁好值钱呐,随便敲一块这棺椁的边边角角带回阳间去,我就能发大财了吧?
“这个陵墓是在你的古王国里面么?”我朝宇文玦好奇的问道。
“嗯,在皇宫的后山,就是我们宇文朝历代君王的陵墓。”宇文玦倒是解释的挺详细的。
“那个纯金棺椁里面,是不是就是你的尸体?一千多年了,你的尸体有没有变成一堆白骨?”我忙朝宇文玦问道。
“朕带你去看看朕的尸身?”宇文玦轻笑,牵着我往棺椁方向走。
我连忙顿住脚步,死也不要上前了。
“怎么?不想看?”宇文玦挑了挑眉,略微惊讶的问道。
“是不敢看,我怕看到棺椁里面躺着的是一具尸骸,对你产生了阴影。”我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说道。
开玩笑,我要是看到那一具尸骸的话,只要宇文玦躺我身边,站我面前,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他的身体已经成为一堆白骨的事实,那多煞风景啊,完全没办法亲亲抱抱举高高了好么?
“你确定不想看,或许,看来你会意外。”宇文玦轻笑,说道。
“不看不看,坚决不看。”我猛摇头,肯定的说道。
“好吧,无妨,日后你会有机会看到的。”宇文玦倒也没有勉强我看。
我再次环视了一下陵墓的四周,因为在地底,就算不是阴气,都感觉到湿气,所以整个人都觉得这里阴冷阴冷的,幸好我裹着宇文玦的披风,不然的话只怕我现在都要被这阴冷的古墓给动的簌簌发抖了。
“我的记忆呢,快还给我咧。”我朝宇文玦催促道。
我现在可是特别的好奇,我那被抽走的记忆究竟是怎样的,看到了那记忆,就意味着,我会想起我跟宇文玦的记忆了吧。
“站着脚累么?”宇文玦却突然朝我问了这个无厘头的问题。
“呃,不累……”我不禁黑线,这家伙不会是把我带到这里来,又不想给我看我以前的记忆了吧?
而宇文玦手一扬,墓地的正中央,也就是在纯金棺椁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翡翠棺椁,在微微发亮的古墓里,散发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哇啊,你们家是做专业做棺椁的么?”一看到这凭空出现的翡翠棺椁,我不禁吃惊的睁大眼,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我眼里的光芒有多绚烂,没办法,看到这个完全没看过的巨型翡翠,咳咳,虽然是棺椁,但是还是觉得十分稀罕名贵啊。
“这是为你准备的。”宇文玦说道,“你可以上去躺躺看看舒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可以让工人再改良改良,这棺椁,耗时也是十几年了,昨日刚刚完工。”
“啊?什么?给我准备的?大哥,你这是诅咒我死啊?”我一听,不禁感觉头顶上飞过几行乌鸦,赫然有种霉运当头的感觉。
虽然这翡翠棺椁让我觉得十分惊艳,但是,我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被人准备了棺椁,很触霉头好吧,怎么看都觉得十分不吉利。
“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无论你生死,都是朕的女人,所以这翡翠棺椁为你准备着,不用觉得不吉利,我们王国有规定,一旦有皇后了,就会给皇后准备棺椁。”宇文玦轻笑,揉了揉我的头发,朝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