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便把宇文玦的所有事情,包括他说他是阳间灾祸的拯救者也一并说给陈嘉楷听。
而陈嘉楷听后,对于宇文玦的这种阳间救世主的话却嗤之以鼻,朝我说道,“小艺,你就是太单纯了,随便都能相信别人说的话,你这是被鬼迷了心窍,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现在也不确定宇文玦说的是真是假,所以都要慢慢的去观察才知道。”我无奈,这是变相说我很傻很天真么?
天可怜见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好么?
如果有给我选择的权利,我分分钟都不想跟宇文玦有任何接触啊不是?
本来我的日子过得多逍遥,在公司因为捉过一次鬼,然后被上司十分厚待,搬出来后不用受老妈的唠叨,也是自由自在的。
可谁知现在出现了个宇文玦,还硬逼着结了冥婚,以后还肯定会给我的生活带来翻天覆地,哦,或者应该说鸡飞狗跳的改变才对。
“小艺,听我的,离开宇文玦,别在跟他有任何牵扯。”陈嘉楷一脸肃穆的看着我,朝我说道。
“学长,这可真的不是我不想离开宇文玦,是我想离开也离开不了啊,他的能力有多强大你是不知道,你跟我爷爷在我家弄的双重保护的驱鬼阵,他也能畅通无阻的进来了,所以说,你跟我爷爷加起来,也不是宇文玦的对手,我一个半吊子的捉鬼师,你觉得我能逃得掉,这就跟一个普通阳间人被鬼缠上那样,无解。”我摊了摊手,说的好像我缠着宇文玦似的。
陈嘉楷皱着眉头,显然也知道我说的话确实不假,半晌后,他说道,“这样,你最近这段时间住我家吧。”
“住你家?”我睁大眼,“你家不也一样么,宇文玦一样可以来你家找我,而且,你家就住着你一个人,我住进去的话,孤男寡女的不太方便吧。”
我摇了摇头,习惯了一个人住,我并不喜欢跟别人住一起,更何况,陈嘉楷是个男生,那肯定更不方便好么。
我喜欢在家只穿睡衣不穿BR的在家乱晃,但如果跟陈嘉楷住一起,我就必须得穿的严严实实的,完全不能解放自己的身体,那就真是没任何想法了。
“不是我这边的公寓,是陈氏老宅,也就是陈氏历代掌门人锁住的古宅,那边从千年前开始不断的加固阵法,只要你在古宅里面,不会有任何鬼能够进去把你带走。”陈嘉楷朝我说道。
“还是不用了吧,再说我躲也躲不了一辈子啊,宇文玦要是真的想一直缠着我,我只要出门他就可以找准机会把握带走。”我摇了摇头,再说我干嘛要躲啊,逃避本来就不是我的作风。
“如果真的需要你躲一辈子,那你就在古宅住一辈子都可以,我可以娶你,你嫁给我之后,以后就是古宅的女主人,你可以一直住在古宅里面。”陈嘉楷毫不犹豫的说道。
“啥?”我不禁一阵错愕,看着陈嘉楷,本以为他是开玩笑,但却看他的神情完全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反倒是一脸认真严肃,好像是经过深思疏离才下的决心似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惊诧的确认,“学长,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有开玩笑,你觉得我实在开玩笑?”陈嘉楷皱了皱眉,朝我问道。
“对啊,我们并无感情,怎么可能结婚。”我喝了一口茶压了压惊,老实说,之前宇文玦跟我冥婚我都没有这么惊愕过,毕竟我觉得对于宇文玦来说,没有什么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他作为一国之君,本来就随意惯了,他突发奇想要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陈嘉楷不一样啊,他本来就是一个在重任下长大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中规中矩,甚至可以说必须要考虑周才行的,所以他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必须完美而符合大家的想法。
可现在,他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说要跟我结婚,就因为我能够名正言顺的住在他家一辈子?
“你对我没感情,但我对你的感情,或许你并不清楚,我觉得,我一点也不排斥跟你结婚,反倒还有些期待,你明白我的想法么?”陈嘉楷认真的看着我,朝我说道。
“学长,这个,你跟我结婚,纯粹是想让我避开宇文玦,而不是因为爱我才跟我结婚,这个很重要,我不会随便跟一个彼此不爱的人结婚。”我皱了皱眉,也认真的朝陈嘉楷说道。
“感情都是可以培养的,现在不都是流行先结婚后恋爱么。”陈嘉楷摇了摇头说道。
“我想要找个彼此深爱的人结婚,这是我的底线,再说,学长,我是至阴体质,不能跟阳间人结婚,不然会害了你。”我正色的朝陈嘉楷说道。
“不会,我不是普通阳间人,我有修为,不会受你的至阴体质所影响。”陈嘉楷摇了摇头,朝我说道。
“好吧,就算你不会被我的至阴体质影响,但我也依然不会跟你结婚,不是你不好,是因为我们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这跟利益婚姻没有任何区别。”我呼了口气,很直白的跟陈嘉楷阐明了自己的想法,毫不含糊。
“为了阳间的安危,小艺,你能不能牺牲一下你自己的感情,或者,我们可以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我们成亲可以躲开宇文玦,那我们就要去尝试。”陈嘉楷正色的朝我说道。
陈嘉楷的所有出发点,都是在避免灾祸的出现,而他一直都以为宇文玦就是灾祸根源,更认为我就是宇文玦利用我来霍乱灾祸的一个点,所以才宁愿牺牲他自己的终生幸福,也要让我离开宇文玦。
但是,我没那么伟大,更不想在完全没有弄清楚宇文玦是正是邪之前,就糊糊涂涂的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交代出去了。
所以,我正色的看着陈嘉楷,朝他坚定的说道,“学长,现在宇文玦的真实身份都没有弄清楚,我们不能就一棍子把他打死,所以在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之前,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
“小艺……”陈嘉楷神色变得凝重,还想要说什么,而这是服务员已经端菜上来了。
“好啦好啦,我们别说这些了,我肚子饿了,我爷爷说食不言寝不语,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吃饭吧。”我打断陈嘉楷的话,拿起筷子,跟他笑着说了一声,便立刻吃起来。
陈嘉楷叹口气,眉头皱的死紧,但还是没有再跟我说这些,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不过他吃起来食不知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