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借物寻人在施展术法的时候,需要施展人的意识去跟着物件上的气息去寻找物件主人,而如果刚好抓住物件主人的鬼是一个很可怕的厉鬼,那就会有反噬作用,稍有不慎,自己的意识反而被那厉鬼给拉去了。
所以以前我爷爷也叮嘱过我,不要轻易的去施展这个术法,在自己的修为还没有精进到可以自由发挥的时候,玩玩不能碰。
陈嘉楷显然也是知道这个的,他皱着眉头,在我还没有进入状态的时候,他颇为担心的说道,“小艺儿,我看你还是别施展这个术法了,我担心你反而会有危险。”
“没事的,如果那女鬼刚好在这个女孩子身边,那她应该也不会害我才是。”我摇了摇头,说道。
“但这风险也太大了,毕竟你跟女鬼并不认识,而且她并不是普通女鬼。”陈嘉楷眉头皱的更紧,不甚赞同的说道。
“没事的,我就试试,如果感觉到对面那边不对劲,我马上收回术法就是了。”我说道,直觉告诉我,那个女鬼不会害我,而且,她处处都表现出跟我是同盟的样子。
就算她真有心害我,也会直接杀来我家,不会让我自己去找她。
所以我还是很有把握不会被女鬼拉走的。
陈嘉楷看我坚持,他只好点头让我去施展术法了。
我盘腿而坐,手上拿着那女孩的头发,捻诀念咒。
口诀念完,我手中的头发,就自燃了,一看到头发开始燃烧,我不禁心里一喜,术法有效了。
于是我闭上眼睛,凝神感受着头发燃烧后散发出来的这头发主人的气息,随着气息的走向,我跟随而去。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鬼气,没错,是鬼气,而且这鬼气,还不是普通强大。
随后我看到了几个女孩,正坐在装潢别致的屋子里,正在欢快的吃着薯片煲着偶像剧。
而那气息,朝一个女孩儿飘去,那女孩,也有一头长及腰部的乌黑长发,我立刻伸手去抓她,想把她抓回来。
可我的手探向那女孩的时候,一头更长更乌黑的长发,垂在了我的手里,这长发,带着浓浓的鬼气,我不禁心一惊,刚想收回手,而却未想到,那长发,自动的绕着了我的手……
不好,这摆明了是想拉走我的意识了,我猛的要收回术法,而显然在我一旁护法的陈嘉楷也看到了我神情有变化,我听到他担忧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响了起来,“小艺,如果找不到就尽快回来。”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我要尽快把意识抽回来,因为我扯不开缠着我的手长发,于是我不管不顾的,索性直接扯着那长发,往后撤。
当我的意识回道自己身体的时候,我身后,却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的。
“啊……鬼,鬼啊……”
“鬼鬼,有鬼……”
我睁开眼,就看到我手上依然缠着那乌黑的长发,而我沿着长发看去,我看到了,背对着我的女鬼。
而其他的长发,垂到了地上,就像是一头瀑布,明明可以很美的乌黑长发,但现在从这个身穿白衣的女鬼身上看来,却多了几分恐怖的色彩。
这女鬼,不就是之前发视频给我的女鬼么?
“是你?就是你发过视频到我手机上的?”陈嘉楷跟欧阳凌把我保护在身后,特别是陈嘉楷,他想要一剑斩断缠着我的手的那一缕黑发的,我马上阻止陈嘉楷。
头发可是女生很珍惜的,陈嘉楷冒然的把女鬼的头发给斩了,她肯定会生气会暴怒。
现在我们跟她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可不能惹怒她。
我小心翼翼的把缠在我手上的头发给解开,而女鬼也没有再阻止我解开她的头发了。
这女鬼,看起来真的好像贞子,蛮吓人的,鬼气森森,难怪大厅里的陈太太她们全都吓得抱成一团尖叫连连了。
“是我。”女鬼依然背对着我们,但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鬼独有的那种阴冷,听起来让人背脊都发凉。
而陈太太她们听到女鬼的声音后,她们全都激动起来,朝我们说道,“就是她,是她抓走了我们的女儿。”
“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我,我都能给你,只求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董太太更是扑到了地上,哭泣着让女鬼放开她女儿。
我想起了之前用意识看到的画面,那三个女孩子,在吃着薯片煲着偶像剧,脸上带着灿烂笑容,说明她们确实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女鬼没有骗我,她确实只是把那几个女孩子带走了,而且还她们安顿的好好的。
“你们女儿没事,她们好好的。”我开口朝董太太她们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几个当妈的一听自己女儿没事之后,都松了口气了。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这,这位小姐,求求你们,把我的女儿还给我们好么?”董太太朝女鬼恳求道。
“你们,以后,还敢去找季小姐的麻烦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现在只是给你们小小的惩戒,不会有下次。”女鬼依然背对着我们,但这话,却好像是对董太太他们说的。
“我们不敢了不敢了,绝对不敢找季小姐的麻烦了,这位小姐,请你放过我们,别把我们送进监狱去啊。”陈总率先开口请求。
“送你们进监狱的,可不是我。”那女鬼缓缓的道,“而是你们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对了,很快,就有人来带你们走了。”
“带我们走?什么意思?”董先生一愣,眼神闪过一抹恐慌,朝女鬼问道。
“他们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女鬼冷冷一笑,说道。
我也一时搞不明白这女鬼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并不关心这三个男人要被带到哪里去,反正带去哪儿都与我无关,就算被鬼带走,我也不会理会。
突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明显就是往这别墅来的。
一听到这警笛声,那三个男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