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的几乎是瘫软在宇文玦的怀中了,也完全做不出任何挣扎举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我已经要缺氧的晕沉沉的,感官里只有唇齿间游动的亲昵,其他的,全都抛弃脑外了。
宇文玦终于放开了我,而可以自由呼吸的我立刻下意识的猛呼吸着补充氧气,妈呀,简直是太可怕了,差点我就要以为我要死翘翘了。
终于气息平顺了些,我感觉我刚才被抽走的力气也渐渐恢复了,抬起头,看向宇文玦,脸颊发烫却忍不住气呼呼的说道,“宇文玦,你骗我过来就是要非礼我的?”
“小家伙,错了,你是朕的女人,朕亲你不叫非礼,叫促进感情发展的必要行为。”宇文玦轻笑,伸出手亲昵的摸了摸下我的脑袋,带着一丝丝的宠溺,就像摸小狗似的。
说实在的,从小到大,真没有人这么对我过,哦,家人不算,我是说普通男性朋友,宇文玦还是第一个。
“快告诉我,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我皱着眉头,朝宇文玦问道。
“目的是有,不过这目的是你我共同拥有的,等时候到了,真自然会告诉你。”宇文玦肯定的点了点头,朝我说道。
“什么就等时候到了,快说啦,最讨厌说一半留一半的了。”真是的,让人明知道有目的却不告诉对方是什么目的,这回让人想东想西的好么?
“乖,朕说了,时候未到,你先回去,朕要去忙了。”宇文玦说完,他把我往前轻轻一推,我就感觉一阵柔软的力度把我带到了阳间地带,让我沐浴到了灿烂的阳光下。
站在阳间地带的我不禁气结的瞪向宇文玦,而他竟然可耻的朝我抛过来一个颠倒众生的绝艳微笑后,就消失在了我面前。
“丫的,气死姐了。”我看着原先站着宇文玦而今却空无一人的位置,不禁气的牙痒痒的。
算了,想想宇文玦是什么人,他要是不想说,打死他也不会说,再说,我也别想打死他,动他一根毫毛的几率都等于-100,更别说用暴力威胁他说出原因了。
我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中午12点钟了,现在这个山卡拉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也没有看到任何走动的人跟车辆。
宇文玦好样的啊,竟然把我丢在了这荒郊野岭?
幸好,今天林友彤的爸爸还给我安排了个一个全天候的司机赖文才,想必他现在还在医院外头等着我。
我拨通了赖文才的电话,响了两声他就接了。
“喂,小艺,我还在医院门口,你现在办妥事情了么?”赖文才率先开口朝我问道。
“对,已经办妥了,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在医院了,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地方,我发定位到你手机上,你来这边接我回去好吗?”我朝周围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写着地方名的路牌什么的,所以还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好的,你怎么会跑到那边去了,我好像也没看到你从医院门口出去呀。”赖文才纳闷的问道。
“我不是坐车过来的,我是用非正常途径过来这边的,因为要去阴间嘛。”我简洁的朝赖文才解释道。
“原来这样,辛苦小艺了,那你把定位发到我手机上来,我现在就去接你。”赖文才连忙说道。
“OK,我发到你微信上去。”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上了微信,幸好这山沟沟里还有信号,还能上网,不然还真是没办法跟人联系了。
我发了我这边的实时位置给了赖文才后,便坐在一颗大树下,自己百度了一下这个地方到市区开车的时间,还好,只要40分钟就可以了,我还以为起码要我等一个多小时呢。
既然要等40分钟,我觉得我可以顺便在这边假寐一下,睡个午觉,反正刚吃饱,也确实食困症又来了。
于是我抱着包包,靠在大树上,便闭上眼睛休息起来。
正午十分,山里的气温不算高,温度正好,不时有山风拂面而来,给人感觉无比舒心惬意。
我本来是想着假寐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是睡了过去了。
就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一丝隐隐约约的鬼气萦绕在我身边。
鬼气?我猛的睁开眼,这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小孩正蹲在我对面前阴间地带,好奇的歪着头看着我。
我打量着这个小孩,他身上有鬼气,一看就知道是一只小鬼娃。
这里是阴阳交接的地界,阴间地带能够看到鬼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小朋友,你呆在这里做什么?”我开口朝那小鬼娃问道。
“姐姐,我迷路了,跟我妈妈走散了。”小鬼娃说起这个,他小嘴一扁,看起来十分委屈的模样,然后他眼底就浮现了一抹血泪,看着怪可怜兮兮的。
“好好好,你别哭别哭,你跟妈妈是哪里走散的?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么?”我最怕小孩子哭了,一看这小鬼娃要嚎啕大哭的样子,我连忙站起身,走到了阴间地带,在他身边蹲下来,安抚他道。
“谢谢姐姐,我跟妈妈是在那边走散的,但是妈妈已经不见了。”小鬼娃朝右边方向一指,朝我说道。
“那边啊,那你就留在那个位置等你妈妈回来找你就好了,你不要乱跑,不然你妈妈更找不到你了。”我拿出手机,发现因为踏入了阴间地带,阳间的手机不能在阴间是用,是黑屏状态的,我还想着看看时间呢。
毕竟赖文才已经在来接我的路上了,他要是到了这里我却不在,还打电话给我都找不到,只怕要担心了。
于是我想着再踏入阳间地带去看看时间,然后再给赖文才打个电话。
我站起身,正要踏入阳间地带,而我的衣角却被扯住,我想是小鬼娃不想让我走,所以才拉着我衣角,正想着安抚小鬼娃两句,低头一看,却发现,小鬼娃的样子完全变了。
他脸色青黑,双眼翻白,散发出戾气,他唇角,露出了一抹诡异而惨淡的笑容,正像看着猎物一般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