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徐天麟很有可能是他自己离开的。
“咦,小艺,你站在那发愣什么呢?”一个邻居大妈看到我傻傻站在楼廊的床边,就好奇的朝我问道。
“大妈早上好,没什么事,就我东西掉了,来看看有没有掉到了这里来。”我朝大妈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啊?找到了没有?”大妈关系的问道。
“没找到呢,可能是掉到别的地方了。”我摇了摇头,佯装一脸遗憾的说道。
“你告诉大妈是什么东西,反正大妈也没事,可以帮你周边找一找。”大妈说道。
“就是一个发夹而已,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谢谢大妈哈,不用麻烦去帮我找了,我先回去洗漱,等会要上班呢。”我朝大妈挥了挥手,便走向了我的家门口。
我洗漱完后,便去了公司,徐天麟这小男鬼自己离开了,我本来是可以不用帮他寻找他爸妈或者他的身份的,但是想想既然都答应人家了,总要兑现承诺。
而且他离开了,指不定哪天又出现了,反正迟早都要找,我也挺好奇徐天麟究竟是谁。
于是,我打开了电脑,开始百度搜索了一下有没有什么寻人启事,或者有没有什么人离奇失踪,甚至还直接搜索徐天麟这个名字。
然而,寻人启事一大堆,叫徐天麟这个名字的人也有不少,就是没有跟我认识的徐天麟条件符合的。
头痛,茫茫人海,怎么找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的身份?
“小艺,你想什么呢?看你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遇到啥烦心事了?难道是遇到了你解决不了的厉鬼了?”王大鸣敲了敲我的桌面,好奇的朝我问道。
“是有一件事情没办法解决,大鸣,你说怎么样能只通过一个名字,就找出那个人的身份来?”我朝王大鸣问道。
“人肉搜索呗,现在的人肉搜索那么厉害,什么人都能找得出来了。”王大鸣说道。
“这个人肉搜索我可是只闻其名但却从来没用过,你会么?”我眨眨眼,王大鸣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人人肉搜索出来。”王大鸣摇了摇头。
“那白搭嘛。”我吐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份早餐被放到了我的桌上,我抬头一看,赫然是李凤凤的一张迷妹脸,她一脸期待的朝我问道,“小艺,昨晚有没有跟陈大师巧遇?有没有帮我拿到签名照?”
“有,不负所托,完美的完成了凤凤姑娘交代的艰巨任务,签名照都给你弄来了。”我笑着说道,随后从包包里掏出了昨天让陈嘉楷签了他的大名的照片,递给了李凤凤。
“啊啊啊啊,天啊,小艺,你真的给我要到了签名照,天啊天啊,我,我心脏跳的的太快了。”李凤凤拿到陈嘉楷的签名照后,看到上面的签名,顿时激动的尖叫起来。
“心脏跳的快不要紧,你那学长的照片疗伤就成了,绝对治愈。”我笑嘻嘻的说道,随后我看向桌面上的丰盛早餐,一杯鲜榨豆浆,一份三明治,一份面包,啧啧,真大方啊。
“对对,你好好吃你的早餐,我要看我家大帅哥了。”李凤凤转身坐回她的办公椅,开始对着陈嘉楷的照片发花痴。
我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却也无暇管她了,吃饭皇帝大,肚子好饿,正好可以吃热腾腾的晚餐。
突然发现陈嘉楷也是我的福星啊,随便几张签名照,就可以让我一个月的早餐都有人送。
王大鸣一边看着我吃早餐,一边好奇的朝我问道,“小艺,你是要找谁吗?你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指不定我可以帮你找到。”
“也是,多一个人帮忙就多一份力量,他叫徐天麟,是一个刚过十八岁的小男鬼,如果我没推测错误的话,他应该死了五天,哦,今天算是第六天了,长得很清秀,笑起来有着深深酒窝,身高大概176的样子,我能知道的资料也就只有这些了。”我喝了口豆浆朝王大鸣说道。
“如果有照片就好了,不过你这些资料也还好不算太少。”王大鸣说道。
“唔,我可以画一张他的画像给你,等等哈,我给你画。”好歹我也是学过画画的,而且画肖像画还是我的专长,我完全可以把他画出来。
我放下豆浆,拿起一张A4纸,用铅笔刷刷刷的在纸上画了起来,十分钟后,跟徐天麟有九成像的肖像画,就跃然于纸上。
“好了,就是这个小鲜肉。”我把我画出来的肖像画递给了王大鸣。
“看起来这孩子也挺好的,竟然死了,真是可惜了啊。”王大鸣看到肖像画后,一脸惋惜的说道,随后他又好奇的问道,“小艺,你怎么会认识到他?”
“昨晚帮邻居驱鬼的时候遇到的,他缠着我,所以我就答应帮他找他的身份出来,以及找到他爸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真奇怪,鬼也会失忆。”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咧。
“原来这样,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找的。”王大鸣朝我说道。
“好,找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哈。”我又开始埋头苦吃。
中午的时候,我正趴在办公桌上午休,,却被我调成振动的手机吵醒了。
妈蛋,谁啊,大中午的打毛线的电话,难道不知道扰人午睡是不道德的行为么?
我皱着眉头,拿过手机一看,却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如果是推销电话的我话就诅咒他全家。
“喂,哪位?”我接了电话,语气十分不好,艾玛我的暴脾气,最烦吵醒我的人了。
“请问是季小艺小姐么?”那边的声音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听起来还挺悦耳。
“对,我是,你是谁?找我什么事?”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错,长得应该也是不错的,而这世界就是这样,对帅哥美女都有着异样的宽容,所以我也就也对这感觉会是帅哥的扰我午休者稍微宽容了一些,语气也好了那么一丢丢。
“是这样的,我这边闹鬼了,而这鬼,还说是你罩着的,所以请你过来处理一下。”那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的恐惧害怕之意,就好像在陈述意见稀松平常的事情似的。
纳尼?被我罩着的鬼?
我什么时候有罩过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