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立刻单手掏出了包包里的符纸。
尽量靠近白色大众,极其危险的,我的出租车,几乎要摩擦到大众车了。
很好,可以够的着了,我飞快的伸手过去,一边默念咒语,一边飞快的把手中的符纸贴到了那个鬼的身上。
“啊……”那只血肉模糊的鬼,在我的纸符贴到他的那一瞬间,立刻化作一缕黑影消失了。
而那个尖叫着的女人,也似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脏。
“小姐,那只鬼已经跑了,你把车开到路边停好车。”我大声的朝那个依然尖叫的女人大声叫道。
那女人终于止住了叫声,她朝我看了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给她安定心神的力量。
她这才颤抖着手伸向方向盘,慢慢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我的车也停在了大众车的后面。
而我刚从车里下来,就看到我的出租车后面,那辆宝马车已经跟了上来,也停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没理会他们,而是大踏步的走到了白色大众车前,幸好这大众车的车窗是开着的,不然我的纸符也贴不到那只鬼身上了。
那鬼虽然身上戾气跟杀气都很重,但是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新鬼,应该死了没多久的,而且,还是那种充满怨恨而死的。
“小姐,你还好吧?”我弯腰趴在车窗上,朝依然恐惧的全身颤抖的年轻女子问道。
这女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向看起来很温和,不像是一个会跟人结仇的姑娘,但那只鬼怎么会找上她?
“季,季大师?”那个女人目光呆滞的朝我看过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此时魂儿都还没有到位吧,任何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惊恐会害怕。
“是我,别害怕,那只鬼已经被我驱走了,暂时他不敢来这里了。”我朝那女人说道。
那女人抱着自己,依然颤抖着,但看她正努力的缓和自己的情绪。
“哎呀,原来这车子还真是撞鬼了啊,陈大师,你是不是也知道这车里闹鬼,才让我跟上来的?”那个叫小路的年轻人从车里下来,走到了我面前,对于撞鬼这事,竟然没半点害怕。
“嗯。”而他身后,跟着之前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白衣长褂的男子,声音清冷好听的只是简洁的对小路应了个字。
陈大师?白衣长大褂?
之前在车上忙着驱鬼救人而只是匆忙一瞥,所以并没有去留意他是谁,而现在危险一过,看被称为陈大师的年轻男人以及他的别有特色的穿着,虽然他带着墨镜,但怎么看着辣么眼熟啊?
那个男人取下了眼睛,一张俊美清冷的脸,就整个露在我面前。
咦,这人不就是,陈嘉楷么?
就在我惊讶之时,这个俊美出色的男人,竟然朝我露出了一抹微笑,让他看起来更形俊美,“小艺,不认得学长了?”
“你是,嘉楷学长……”其实遇到陈嘉楷我是一点也不意外的,毕竟他就在本城,,偶尔遇到的几率虽然不高,但也总有可能遇到嘛。
让我觉得惊讶的是,他竟然认识我,还知道我是跟他同校的学妹?
所以,我不得不疑惑万分的朝陈嘉楷接着问道,“那个,学长怎么会认识我?毕竟在学校,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打过交道的。”
就是因为此,所以我才觉得惊讶呀,在学校,我大一的时候他大三,我大二的时候他大四,同校两年,我是常常可以见到他,毕竟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我认识他很正常。
但我之前在学校可是完全就是很低调,咳咳,好吧,就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一个,基本上认识的学长没几个,所以陈嘉楷是怎么认识我的?
在学校真的是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呀。
“虽然没打过交道,不过我有关注你。”陈嘉楷微微一笑,朝我说道。
呃?有关注我?为毛要关注我?
我惊讶的眨眨眼,正想问我哪方面会引起陈嘉楷的关注。
一边就响起里小路的鬼哭狼嚎,“天啊,陈大师,我们快去电视台,节目还有半小时就开播了,如果节目组看到我没准时把你接到电视台,他们会宰了我的。”
陈嘉楷朝小路点了点头,随后又朝我说道,“小艺,这是我的名片,有空联系。”
说完,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而小路在一旁火急火燎的催促,“陈大师,快快,我们马上去电视台才行了。”
陈嘉楷朝我再次点了点头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这名片,瓦擦,我竟然能收到陈嘉楷的名片?
哎哟喂,太特么惊讶了,要知道,据说陈嘉楷的名片就算有人想要索取都不行的,因为要想找他看风水的人,都只能通过他的助理来请他,而无法跟他本人联系。
他们上了宝马车后,很快就开走了,我看着宝马车离去的影子,还真的是万分不解的。
随后,我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女人,她现在看起来缓和了很多。
“谢谢你季大师,如果不是你,只怕我已经被那只可怕的鬼害死了。”那女人朝我一脸感激的道谢。
“不客气,不过这鬼只是暂时驱走了,并没有彻底他把捉拿,所以你还是很危险的,不过那只鬼为何要找上你,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必须得把这原因搞清楚了,才能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我朝那女人说道。
就在这时,那女人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女人接了电话后,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妈,我刚才差点就要被鬼害死了,你们还不信我说的话,幸好我打了电话给季大师,她救了我。”
我看看我的出租车,想到我还得把这出租车还给出租师傅啊,人家可还是要做生意的,那么信任我给我借车,可不能坑了人家。
于是我看着这个一边哭一边说电话的女人,朝她说道,“小姐,我先把车还给那司机师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
那女人听罢立刻挂了电话,然后也不敢一个人呆在这的样子,朝我急忙说道,“我跟你一起走,就是这车,我不太敢开了。”
被吓成这样,肯定是不敢开了,所以我也十分理解。
于是便我开她的车,她开出租车,一起到了有雕塑的地方,也就是的士师傅呆着等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