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此时都已经无力挣扎了,任由宇文玦抱着我飘。
很快,宇文玦就直接从我的阳台飘到了我的卧房内,而我爷爷帮我弄的驱鬼阵,对于他这只厉鬼的进来,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千年厉鬼要不要辣么厉害,难怪他可以在我家畅通无阻。
宇文玦把我放在了沙发上,看向我的脖子,黑眸微微眯了眯,一股不悦从他眼里迸射出来。
我依然感觉到脖子上黏黏腻腻的,女鬼被纸符弄伤的手也是鲜血淋淋,她手上的血在掐我的脖子之时,弄到了我脖子上,感觉阴冷黏糊,好恶心。
我连忙从包包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朝自己的脖子一看,妈蛋,我这脖子上还真的是被额心的血迹给黏糊住了,而本来白皙的皮肤,已经有了血粼粼的手指印,看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一看到脖子的这惨状,我顿时觉得脖子被掐伤的位置更痛了。
于是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抹掉脖子上的血,而宇文玦却按住了我的手,声音低沉磁性又好听,传向我的耳朵,“别动。”
随后他的手伸向我的脖子,我立刻往后仰,都被女鬼掐出后遗症来了,一看到手伸过来我就觉得是要来敲我脖子。
“别动。”宇文玦又朝我说道。
我这才保持身子不懂,随后他手伸到我脖子前面,就感觉到了一个微凉但温柔的阴风拂向了我的脖子。
而奇迹般的,在这股微凉的阴风里,我脖子本来传来的剧痛竟然慢慢的缓解了,而且那黏糊的感觉也渐渐的被清爽锁代替。
“好了,哪里还有受伤?”宇文玦收回手,朝我问道。
听到宇文玦说好了,我立刻把手中的镜子照向脖子,咦,镜子上照出我的脖子光洁无暇,没有任何的血迹跟伤口。
哎哟,这宇文玦的鬼术还挺厉害的嘛,竟然还能疗伤,不过他疗伤的功能也只限于被鬼弄伤这边吧,因为鬼的杀伤力都是靠的是鬼气。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我被女鬼缠上了?”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刚好路过。”宇文玦挑了挑眉,淡淡的说道。
“呃,那么巧……”我尴尬的笑,我肯定也不会以为这宇文玦是一直在暗中跟着我的,因为他若真的在我周围出现了,我是能够发觉得到的。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女人了。”宇文玦凝视着我,虽然语气清淡,但却不容任何人反驳的霸道专制。
“什么?你的女人?”我一听,不禁愣了一下,惊呼一声,“我说这位鬼大哥,人鬼殊途啊,你一个男鬼,让我一个阳间姑娘做你的女人?”
拜托,这简直是惊世骇俗,噢噢,不,是骇人听闻好么?
如果宇文玦说想要我的身体来附身,那我还是半点惊讶都没有的,因为我这至阴的身体鬼最偏爱了,不然今天晚上那只女鬼也不会以为想要我的身体对我穷追不舍嘛。
但是,他竟然说要做他的女人?
这?说出去吓死人好么?
“怎么?你不愿意?”宇文玦皱起了眉头,俊美绝伦的脸上,就浮现了不悦的神色,深邃犹如黑瞿石一般的黑眸微眯,一股子危险,就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大有我敢拒绝他就是不知好歹的意味。
“那个,这位公子啊。”我清了清喉咙,想着这个是千年前死的美男鬼,大约是比较习惯听古言古言了,于是我绞尽脑汁的打算用文绉绉的话来跟他好好沟通,咱可不能得罪了一只千年厉鬼,不然,受伤的会是我们。
“叫我名字。”宇文玦眉头又是一皱,命令道。
“噢噢,好,宇文玦啊……”我从善如流的马上改口,姐可是会见风使舵的巧人儿,咱顺着点鬼,指不定他就好说话了。
然而,我真是想太多了,我这改口才改完,宇文玦这千年厉鬼又不满意了。
“叫我名字,不许搭上姓,以你我的关系来说,委实生分了。”宇文玦打断我,朝我说道。
“……”妈蛋,一个大男人要不要怎么龟毛的跟我纠结一个称呼问题?我没叫你是某男鬼已经很好了好么,我不禁满脸黑线,虽然我心里腹诽着,但我行动上可半点也不敢怠慢,马上点头,乖乖改口,“玦,可以了么?”
“乖。”宇文玦终于满意的笑了。
而就这一笑,恍若自带几万伏的电量似的,简直艳光四射,电力十足啊,这男鬼,要不要长得这么好看啊?
我差点要被这抹迷死人的笑容迷得流口水了,但我还是继续保持着正经模样,目不斜视,不敢看宇文玦的那种看了会让人中毒上瘾的俊脸,而是平直的视线往前瞅着,刚好是看到了他的镶嵌着金边的衣襟处。
这男人这套奢华锦袍,绝对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所以他肯定在生前,都是个非富即贵的有钱人。
而且,看他全身散发出来的尊贵威严的迫人气势,以及那种睥睨天下的天人之姿,怎么都觉得他应该是出身于皇家的。
“玦,你生前是哪个朝代啊?”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着也得好好盘问一下这个男鬼是属于哪个朝代的鬼吧。
虽然说每一个朝代的人穿的服饰都可以分辨出来,但这个男鬼身上穿的古代锦袍的款式,我还真分不出来,好像都不属于我所知道的哪个朝代。
“说了你也不知道。”宇文玦摇了摇头,说道。
“喝,小看我,好歹我也是考古学专业毕业的好么,对历史也是稍有研究的好吧,不过,你这身衣服,我还真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我再仔细的当研究古董一般研究了一下宇文玦的锦袍,却还是研究不出来,所以宣告放弃。
“呵呵,并非是小看你,小丫头,我来自于你们阳间历史书籍文献上都没有出现过的朝代国家,所以就算说了,你也不知道。”宇文玦轻轻一笑,说道。
“啊?竟然没有被历史记载过?还有这样的漏网之鱼?”我不禁睁大眼,惊讶的很。
一个历史上没有出现过的朝代国家,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