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深夜的街头比起白天没没有显得很萧条,甚至有些地方比白天还要热闹,比如现在桑田所处的小吃街,上一世桑田就经常到这里来,许多的吃食,还有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甚至还有卖古董的,每次桑田都在这里流连忘返回,反倒是这一世桑田很少在来过这里。
今天桑田特意故地重游,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的青石板,一幕幕在闹钱闪现,一进去左手边是个卖药的老头子,瞎了一只眼,左手的手指少了食指,腿还少了半截,脾气有点坏,但是东西都是好东西,各种蛇鼠虫蚁杀虫灭虫药效果起好,所以他的生意很好,在往里走是一个烧烤摊左手边的比右手边的生意要好,那是因为老板的烧烤料是他自己独家秘制的,味道你在别家是尝不到的,但是桑田知道这个老板的秘制的烧烤料是其实是他从被人手中抢来的。
在往前有个臭豆腐西施,她自称未婚,但是桑田知道这个女人有一个男人还有两个孩子,但是她嫌弃丈夫懦弱无能对外都是称自己未婚,惹得一群情窦初开的男生围着豆腐西施转来转去。
桑田最喜欢的这条街的尽头一个留着板寸的年轻爸爸,虽然他的地理位置很不好但是他的回头客很多,比如桑田这样的,吃了一次一直念念不忘的美食,老板名唤阿金。
“阿金,给来十串烤面筋十串鱼豆腐,再来几串烤鸡杂……。”
桑田一口气报完了自己的菜单,甚至非常自来熟的到阿金的店铺的后厨拎出一听啤酒。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阿金非常的吃惊,阿金特别相信着女孩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店铺来,对于女孩阿金的记忆力一直都很好,尤其是这样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阿金觉的如果她来过自己的店里,阿金一定会记得,更让阿金奇怪的是后厨房啤酒的地方是他今天才让送货员重新搬过去的,这一批啤酒甚至还没有开始售出,而桑田刚才的表现太过诡异了,就像是她原本就知道啤酒在哪里放着,阿金开始留意桑田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更让阿金崩溃的是桑田时分清楚的知道的他店铺里所有东西的位置,甚至清楚店铺烧烤的流程,阿金大为吃惊。
这个女孩真的是太奇怪了,可惜等阿金忙完所有顾客的时候桑田已经喝高了,对着阿金说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话,说她的母亲脑血管不太好让阿金早点带着她妈妈去医院检查,还说让他早遇到有人抢劫的时候一定要出手相救,这样他会遇到他的真命天女,等等很多。
贺兰千夜是第一次到这种小巷子,一路上他心里都是闷闷的为什么桑田的电话会在一个男人的手里。
车子开不出来,贺兰千夜一路走进来,惹来不少人的目光。
西装革履通通身气派长相俊美的贺兰千夜跟这个破旧脏乱的小巷子实在是不太搭,有几个姑娘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啃鸡腿的看到贺兰千夜画风突变,油汪汪的手掌抬手在头发擦了擦,嘴巴里还含着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鸡腿,装作淑女的模样拼命的朝着贺兰千夜放电。
可惜啊男神目不斜视直接朝着巷子的最里面走去,直接走到了尽头,这一路上贺兰千夜的心情都十分的暴躁,从周围的人穿者打扮和眼神可以看着这个地方真的是鱼龙混杂,不知道桑田到底是哪根神经不对,怎么会到这里来,唐天宝小心的跟在贺兰千夜的身后,如果不是贺兰千夜带着他来这里,唐天宝身子不知道星城还有这样的街道存在,他还以为他的大BOSS已经把整个星城都改造了一遍,不会存在这样破旧的地方,路过一家按摩店,店里穿着暴露的姑娘冲着唐天宝吹口晒,甚至在唐天宝看过去的时候还抖了抖自己肥硕的大胸,吓的天宝再也不敢乱看,加速的跟紧了贺兰千夜。
在巷子的尽头贺兰千夜看到了烂醉如泥的桑田,还有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系着白色围裙的肌肉猛男。
唐天宝很明显的感觉到BOSS气场不对,刚才来的路上心情就不太好了,现在更加的不好了,隐隐的有要爆发的气势,唐天宝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贺兰千夜站着一动不动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面无表情一副很淡定的样子但是心中早已波涛汹涌,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心中为什么又想杀人的冲动,尤其是看到桑田伸手保住那人的了脖子。
阿金敏锐的感觉自己的后方有一道让人不太舒服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而偏偏此时的桑缇娜像是章鱼一般手脚都缠在阿金的身上,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贺兰千夜……你个大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等等。”
无论阿金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桑田,阿金艰难的转过头,“先生,你要是吃烧烤的话……我这里暂时走不开,您……还是往别家吧。”
贺兰千夜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阿金,语气冷冷的:“这个小姐是你什么人?”
“你说这个啊……。”阿金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桑田,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我店里的顾客,可能今天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喝了很多酒,还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一个人的名字?”
“对于,这个姑娘一直在叫贺兰……千什么,反正就是一直都在骂他。”
桑田就在这个时候松开了阿金,整个软了下去,差一点就要摔倒可是阿金没有正在跟贺兰千夜说话,完全没有意识到。
下意识的贺兰千夜冲了过去,抱住了缓缓倒下的桑田。
阿金被贺兰千夜的速度给震住了,“你……那么快,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做就做得到。”
贺兰千夜皱了皱鼻子桑田身上有股浓重的酒味,“喝了多少?”
阿金被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势给影响了,有问必答,“这些酒瓶子都是她喝的。”
贺兰千夜扫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结账。”
然后抱起桑田就走。
阿金一下反应过来了,“你……我不能这女孩随随便便交给一个陌生人,她是我的顾客我得对她负责任。”
说完后阿金吞了一下口水,在贺兰千夜凌厉眼神的注视下下,阿金觉得自己的肝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