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壳,你知道笑笑的母亲在哪?”
金壳惊愕看向宫默爵,好几秒钟才道:“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少夫人之前不认识,又怎么会知道她母亲在哪里。”
“不知道?”宫默爵眯了眯眼,“笑笑和裴影小时候认识,她的另一种人格忘记了裴影,要不是失去那个孩子受到打击,她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而你背着我跟裴影走得颇近。”
金壳低下头不敢看宫默爵,“先生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宫默爵沉默了几秒,起身道:“我不反对你只忠心笑笑,但凡事要有分寸。”
话落,他离开了。
景伊笑从楼上下来, 见金壳失神站在大厅。
“他跟你说了什么?”
金壳回神看向景伊笑,咽了咽喉咙道:“小姐记得我了吗?”
景伊笑止步,深深看着金壳:“他知道了?”
“嗯,先生知道了。”
“对你说了什么?是要处罚你,还是怎样?”
金壳摇头:“先生说不反对我只忠心您一个人,要我做事有分寸。”
景伊笑点了点头:“没找你麻烦就行。”
金壳见景伊笑要走,急忙拦住她:“小姐既然记得我了,为什么一直不找我说说心里话?”
“我没有心里话。”
“小姐不想知道您母亲的下落吗?”
景伊笑磕了磕眼皮盯着金壳问:“那你又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金壳摇头,连忙又道:“之前照顾小姐的林姨其实是您母亲年轻时的贴身佣人。”
“我知道了。”景伊笑垂下眼眸,自从受到刺激想起那一年的事,她都知道了。林姨在她小时候跟着母亲那一年就照顾过她。
“属下想要是找到林姨,一定会知道您母亲在哪里。”
景伊笑拍了拍金壳的肩膀,“林姨请辞后就没了消息,她的电话号码都没用了。金壳,你没必要因为曾经的誓言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可以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不行,我是先生一手提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