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本都日子过得不错,家里很有情调。”宫列行讽刺一笑:“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爸,我希望您能注意一下言辞,伊笑现在是我的妻子,是您的儿媳妇。”
“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宫列行掷了几下拐杖。
宫默爵一脸冷漠,“我只是通知您一声,您承不承认不重要。”
“反了!”宫列行又重重掷了下拐杖,“身为宫家的后裔,竟然敢说出这种话!你忘了你将来要继承大统的吗?”
宫默爵依旧冷漠,眼皮微微磕了下:“我不想跟您吵,您对她们的态度好了,我自然不会跟您反着来。毕竟您只有我一位儿子,我也只有您一位父亲。”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觉得我没了你,宫家就要消失吗!”
宫默爵冷笑了声,坐下,看也不看宫列行。
“是,没了我,宫家就没了后代。“
“你是要用你自己威胁我?”
“是。”
“宫默爵,我是你老子!”
“我知道。”宫默爵端起白瓷杯喝了口茶,悠然自得道:“最近我的实力,想必父亲也看明白了。该怎么做,您应该有分寸了吧?”
“你……你这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宫列行抬起拐杖,却被跟了他半辈子的老助理保镖德曼给拦住了。
“老先生,消消气。”德曼望着宫列行的眼睛,在暗暗提醒他。
宫列行想到最近米家经济受到的打击,自己身边几位老政员家里企业受到的打击,到嘴巴的咒骂不得不咽了回去。
“你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什么职责吗?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那些老政员,你就不怕将来你接手的时候被围攻?”
“父亲,我是您的儿子,有多少势力您还不清楚?不打了学当年你的所作所为,谁敢有异议便逐出港洲。”
宫列行深吸了口气,红着眼怒瞪着宫默爵。
“你这个……”
“少爷,老先生这次来是邀请您和少奶奶回港洲的。”德曼打断了宫列行的话,礼貌开口。
宫默爵冷淡的瞥了眼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