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他们一起滚蛋,对吗?”
“不不不,我马上叫保全!”柳沉吓得立马走远打电话给楼下保全。
宫列行坐不住了,站起来冲到宫默爵面前。
“你这个逆子,我是你爸!”
宫默爵眉目冷清,毫无波澜。
“您还记得你是我爸?”
他幽冷一笑,“我还以为您不记得了。哦,不对,您记得的时候是当我站在金字塔时,您能依仗是我的父亲被家族朋友称赞,对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宫默爵眼眸里的冷意更甚,他没兴趣和宫列行费口舌了,绕过他朝自己办公桌走去。
宫列行极其败坏吼:“我看你是有了这个女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你将来是要继承我们宫家的一切,必须娶小澜的!”
宫默爵坐到大老板椅上,低头,右手大拇指指腹轻轻擦着左手食指。
“那是你的想法,跟我无关。”
“你混账!”宫列行猛地瞪向景伊笑,“都是你这个女人!自从你出现到我儿子身边,他就被鬼迷心窍……”
“跟她无关。”宫默爵打断,冷声道:“从我记事起,我就告诉自己绝不遵照你的意愿过一生。”
米禾澜看了看宫默爵又看了看宫列行,朝着宫默爵说:“默爵你别这样,伯父老了,身体一天天没以前好了,你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又多珍贵。”
“滚出去!”宫默爵彻底失了耐心,拿起办公桌上一本书朝米禾澜砸了过去。
书本挺厚的,宫默爵力气有大,‘啪’的一下打在米禾澜胸口,疼得她龇牙叫了声。
宫列行气得不行,指着宫默爵骂:“你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翅膀赢了!我告诉你,我限你三天内停止跟莫深的合作,不然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你从来就没念过,我也没指望过。”宫默爵说完,朝门口杵着的柳沉和保全冷瞪了眼,他们顿时走进来让宫列行和米禾澜离开。
人都走了,只剩下宫默爵和景伊笑了,气氛很压抑。
景伊笑小心翼翼看了几眼坐在那像一尊石像的宫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