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故意叹了一口气,“现在你又开出这么让人匪夷所思的条件,我还真要好好调查一下景小姐是个什么来头了。”
宫默爵心里一紧,脸绷了起来。
“她在别人眼里很普通,但在我这里是无价之宝。”
“啧啧啧,你们宫家和米家最大的希望就是你跟米禾澜走到一起,你这样真的很打两家的脸。”莫深嘲讽十足,喝了口红酒又道:“听说景小姐那脑瘫女儿是你的种?”
宫默爵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是。”
“真是想不到啊,你宫默爵基因那边好,怎么会生出个病儿。对了,作为合伙人我好心的问一句:你验过DNA吗?”
“合作愉快。”宫默爵利落开口,挂了电话,再不挂电话他怕自己咒骂莫深。
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当初他对景伊笑说久久,景伊笑有多受气愤、难受。
莫深那边从游泳池一跃而起,叫来特助。
宫默爵调整了心情,叫来柳沉:“起草文件。”
“什么文件?”
“跟莫深合作吞并米家。”
柳沉好奇问:“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
宫默爵望着柳沉,一字一顿:“写上一条:合作成果,我不要米家一分利益。”
柳沉满眼惊恐:“先生您是不是疯了?”
宫默爵不愿多谈,起身出了书房回房间,留下柳沉一个人在书房捶手顿足。
法国某偌大别墅的阳台上,莫深一身白色浴袍躺在木制摇椅上,手里高高拿起传真过来的文件,看到那一条‘甲方配合乙方吞并米家,不要一分利益’。
他嘴角上扬到极限,“有意思,宫家唯一的继承人要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了。”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查一查公司设计师江繁的底细了,就不会错过一个控制宫默爵的大机会。
文件通过传真签完了,柳沉一晚上都忧心忡忡的,又不敢去敲宫默爵的房门。
第二天早上,柳沉盯着黑眼圈幽怨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