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默爵凉凉的看了眼景伊笑,发动车子后说:“你不记得自己生过孩子?”
“你在说什么?”景伊笑怒瞪着宫默爵的侧颜。
宫默爵朝前方讽刺一笑:“明明有女儿,还不自爱,看见一个男人就眼睛放光。”
“谁眼睛放光了?你别胡说八道!”
“若是我不回来,你是打算在裴影送你回家的路上,对他施展美人计?”宫默爵轻蔑的看了眼景伊笑,“真是一刻都不能少了男人,真该让江景辰知道你的真面目。”
景伊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将手里的包狠狠砸到宫默爵肩头,又扯了下包带子拽回来包。
“宫默爵你真嘴贱,迟早要遭报应!”
宫默爵被景伊笑装满东西的手提包砸的肩膀一沉一疼,方向盘一下转过头来,差点把车开到对面跑道上。
他反应快速的扭转回来,将车停到路边,猛地朝景伊笑扑过去。
景伊笑措手不及就被宫默爵压在椅背和他胸膛之间。
“该死的,你不要命了!”
景伊笑喘了口气,身前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耸动。
宫默爵皱眉,视线微微朝下移了移,不仅感觉着她那柔.软的起伏,还看见了美好的勾勾。
他原本淡漠的黑眸染上了绯色,喉结缓慢滚动了下。
景伊笑意识到他的变化,惊慌的要推开他,可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任由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开他丝毫。
“我记得你练过跆拳道,但你在我面前跟弱残人士没什么区别。”
没有人会喜欢屡次被人这样嘲讽。
景伊笑火气没处发,低头一口咬住宫默爵的左肩。
她咬的很用力,恨不得牙齿能刺穿他的皮肤让他尝到疼痛。
“啊。”一声低沉好听带着暧.昧不清的声音从景伊笑耳边跑进去,景伊笑身体颤了颤,松开牙关抬起头。
她一双眼睛布满怒火,“宫默爵,你真贱!”
她就是咬了他一口而已,他喊的跟做那事做爽了似的,真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