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笑觉得靠近宫默爵那边的那只耳朵就像被谁轻轻咬了一口,立马烧了起来。
她狐疑的扭头朝他看过去,见他并没有把脑袋挨着她,更加不可能对她的耳朵做什么
可她就是因为他那一声‘痛’有些不正常。
她烦躁的揉了揉那只耳朵,扶着他的身体朝经理那边压了压。
将宫默爵塞进他的车里,景伊笑第一时间撒手远离他。
经理喘着气说:“宫先生看着精瘦,怎么那么重啊!”
景伊笑默默看了看经理一米七大概只有一百斤的身板,没说话。
“酒吧还有事,我先进去了,您好走啊!”
景伊笑回了个礼貌的笑,等经理离开了,她冷冷看向躺在后座的宫默爵。
她没叫代驾,反正她又没喝酒,也会开车,与其叫个代驾再盯着代驾送他回去,她还能速战速决。
“宫默爵,你车钥匙在哪?”
醉睡着的宫默爵毫无回应,景伊笑只好弯腰钻进后座在他身上一阵摸索。
钥匙在他裤兜里,她摁到了,小心拉开他的裤兜将手伸进去,却因为他的钥匙放的太里面,她又不想把手伸的太进去,勾了几次手指没勾到,后来烦躁的蹭了蹭却蹭到蜷缩的一团东西,隔着布料都是滚烫的。
她大脑有几秒痴呆,手指尖感觉到那团隔着布料长大、变硬,她吓得尖叫了声,抽出手用力在衣摆上蹭了蹭,蹭的手发疼了才罢手。
无语的瞪着什么都不知道臭男人,她有一种拿枕头闷死他的冲动!
“宫默爵,钥匙给我!”冷静了会,她上手推了几下他。
他不动,她咬牙,拧住他胳膊一小块结实紧绷的肌肉狠狠一揪。
宫默爵抖了下,眯开眼帘,“你干什么?”
“钥匙给我!”
他视线没怎么集中,看着景伊笑发起呆来。
“你怎么来了?”
景伊笑:“……”
“谁叫你来的?”
“你先把车钥匙给我,行吧?”
宫默爵拧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