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要耽误时间不说,景伊笑这样一直烧着让他很不放心,他看了眼助理手上备好的退烧针。
伸过手去:“给我。”
助理愣了愣,“宫总,您给她打?”
宫默爵不耐烦的伸手夺走退烧针,将景伊笑小心翼翼侧过身躺着,看了眼助理。
“出去!”
助理和林姨诚惶诚恐的出去。
宫默爵掀开景伊笑的衣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腰,他拧了下眉头将她的裤腰朝下方拉了拉。
丰满的臀被黑色蕾.丝边小内内包裹着,他手抖了下,压制住心里的冲动,拨开了些小内内的边缘,准确无误的将退烧针扎进去。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他以前伤口发炎就自己给自己打过针,可面对美人当前,他呼吸有些乱。
景伊笑又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宫默爵将药液推入的时候,她哼哼唧唧不配合,手朝臀部挠去。
“别动!”
宫默爵一把抓住景伊笑的手腕,加快推药液的速度,莫名紧张的满头大汗,终于针筒里药液一滴不剩推进去,他连忙拔了针头,将消过毒的棉签按在针孔上。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细致滑嫩的肌肤,小腹处窜起一抹火焰。
他觉得景伊笑自带罂粟毒,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只要碰了她一晚上,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
景伊笑迷迷糊糊觉得屁股疼,委屈的要去挠,感到受到了阻碍,她两脚踢了起来。
宫默爵刚拿开棉签丢进旁边的纸篓里,下一秒就见一条玉腿踹过来,他迅速握住了她的脚腕。
指腹下的触感再一次挑拨着他的神经,他眉头起了深深的褶子。
“景伊笑你再闹,别怪我不把你当病人。”
此时此刻的景伊笑烧得迷迷糊糊,刚刚打的退烧药还没有发挥作用,哪里会被宫默爵威胁到。
一条腿被控制住,另一条腿接着就踹了过去。
宫默爵这次用手臂挡了下,下一秒俯身到景伊笑身上,身体压着她,但力道收着。
景伊笑像条虫子在宫默爵身下扭来扭去,怎么扭都觉得空间有限,很不开心。
她翘起了小嘴,呜咽了两声,像发闹骚的小猫咪。
宫默爵的视线一点点被她殷红小嘴吸引,在她的小爪子不小心划过他领口时,猛地低头捕捉住。
景伊笑感觉有什么湿湿的软软的东西舔着她的唇,把她的氧气都一点点夺走了。
她委屈的哼着,双手没什么力道的在宫默爵怀里挠着,不仅对宫默爵没半点攻击性,还扯开了宫默爵的衣领,次次划过他滚烫的胸口,惹得他理智频临崩溃。
“景、伊、笑。”
宫默爵咬牙,费了很大力气放开她的红唇,将脸埋在她的脖子里。
她身上独有的清香钻进他鼻翼里,他好不容易拉回来的理智又渐渐消失。
就在他以为自己忍受不了要欺负一个病人时——
“先生,您给伊笑小姐的针打……”林姨错愕的看见一上一下的两个人,‘好了没有’四个字说不出来了。
宫默爵快速起身,背对着林姨站在床前看着嘴唇微肿的景伊笑,愉悦的勾了勾嘴角。
林姨心惊的盯着景伊笑的嘴唇看了会,刚要朝床前走。
“你出去。”
“先生,我是伊笑小姐请来的保姆,来照顾她的。”
“去照顾她女儿。”
林姨皱眉,伊笑小姐交代过她不能告诉别人小小姐被交给了别人,只好退出去。
林姨一出去就掏出手机走到角落里给江景辰打电话,刚好江景辰从外面回到公寓。
“喂林姨,什么事?”
“江先生,是伊笑小姐发烧生病了,之前打您的电话没打通……”
“她现在怎样?”江景辰握紧手机,正要打开公寓门出去。
“之前那个男人来了,给伊笑小姐打了退烧针,那个男人跟伊笑小姐单独待在房间里,我担心他对伊笑小姐……”
“我知道了。”江景辰打断了林姨,原本握住房门手柄的手撤了回来。
昨天晚上他跟踪了景伊笑,景伊笑进了宫默爵的别墅一晚上都没出来,他坐在车里等了一夜,抽了一夜的烟。
“江先生,您要不要过来看看伊笑小姐?”
江景辰痛苦的闭了下眼,“不用了,宫少的人医术了得,你也不用担心,早点休息吧。”
没等林姨开口,他立马挂了电话。
他不想像个可笑的人跑去被宫默爵羞辱嘲讽。
景伊笑凌晨两点才彻底退烧,醒来看见坐在床前的男人双手环胸打着盹。
她无声的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做梦,环视了自己卧室一周,思绪渐渐清醒。
迷迷糊糊中那些隐隐约约的事情重新冒出来,她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发烧生病了,林姨很担心,不小心接了个她的电话,之后这个混蛋就来了。
他给她打了屁股针,挺疼的。
之后,他还对她做了些过分的事情。
她重新闭上眼,打心里鄙视自己,什么过分的事情。
昨晚一夜荒唐才更过分,更过分的都做过了,她有什么脸装清纯。
“宫默爵,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她闭着眼睛开口,也不管宫默爵听不听得到,她的语气很冷。
宫默爵本来就没睡熟,抬眸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景伊笑。
“你的道谢没有诚意。”
景伊笑蓦地张开眼看着他,“怎么,你想趁火打劫?对一个病人动手?”
“不必,等你身体好了,来日方长。”宫默爵说的缓慢,故意带着一丝撩人的风情。
景伊笑不由自主就红了脸颊。
她挪开视线,拉了拉身上的薄被,“我很困,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宫默爵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衬衫,没作停留,‘嗯’了声就走了。
人走了,房间里还停留着那人的气息。
景伊笑挣扎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直到房间里没有一丝宫默爵的气息了,她才重新关好窗户拉上窗帘。
刚刚退烧,她脑子昏沉,没什么力气,一走回床前便一头扎进去,很快入眠,一觉到翌日十点多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