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辰眼神发直的看着景伊笑,“阿笑,你中午吃饱了吗?”
“啊?”景伊笑一下没反应过来,前一刻她还在安慰江景辰被爸妈催婚的事情,怎么下一刻他问了这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看你这么瘦,就担心你吃的不好,会更瘦。”
景伊笑灿烂一笑:“你这样还真像关心我的爸妈呢,不过我吃的很饱。”
“是在你们公司食堂吗?”
景伊笑默了会,坦诚道:“我今天被调去宫少公司那边了。”
江景辰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还以为景伊笑会瞒着他,但并没有。
他挺困惑的,心想她若是瞒着他是不是代表怕他知道,算是在乎他?她选择了告诉他,是不是尊重他不想隐瞒他什么。
他想来想去也没法让自己好受。
“景辰,你是不是生气了?”景伊笑心里没底的问。
“没有,就算担心你工作太忙会忘了吃午餐。”
“哦。”
要是在Z分部,没有江景辰中午过去叫她吃饭,她一个人还真能忙到忘记吃午餐。
江景辰认真看着景伊笑,问:“你中午去哪吃的饭?”
景伊笑盯着江景辰看了两秒,心里已经明了。
她答应过请他吃一周的午餐,还没吃上三顿。
“你中午是不是去Z分部那边找我了?”
江景辰淡淡一笑,没将心里的情绪显露半点。
“是去找你了,那边的人跟我说你调到宫少公司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景伊笑微微皱眉,虽看着江景辰表情没什么不对劲,但她感受到他今天的不对劲了。
“景辰,你是不是试探我?”
“想什么呢,我知道你调去宫少那边了,但对他那不熟悉,就担心你中午吃不好。”
“你没去他公司那边找过我?”
“本来想去的,临时有事就没去。”
景伊笑狐疑的看了看江景辰,“你看着心情不好。”
江景辰扬起一抹温润的笑,眉梢里都是笑。
“哪有,你看错了。”
景伊笑抿了抿唇,“没有就好,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误会我跟我变得生疏。”
江景辰笑了笑,“我去看看久久,你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
江景辰盯着摇床里的久久许久,她睡着了,跟醒的时候一样漂亮无邪。
景伊笑洗完澡出来,江景辰还站在那盯着久久发呆,她总觉得他心里有事,但知道他不会说,也就不强迫他了。
她走过去,一只手贴着久久的胸口弯下腰在久久耳边轻喊了两声久久,久久如蝶翼般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好像是在睡梦中应着她。
叫了两声久久,让久久有了心理准备,景伊笑才小心翼翼将她从摇床里抱起来,之所以会先叫她两声,不是直接抱起来,是因为小孩子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受到惊吓,挪动孩子的时候要先叫两声,才能避免惊吓。
抱好了久久,景伊笑轻声对身边的江景辰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心烦的事情不要想,越想越糟糕。”
江景辰看了眼景伊笑怀里的久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景伊笑把久久安置到她的房间,折出来锁门关灯回房间,搂着久久入眠,竟难得一夜好梦。
翌日星期天,景伊笑以前这天都是休息日,没多想的照旧,早上醒来没急着起床,侧着身体支着脑袋看着久久,曾经荒芜之地都一点点填满。
敲门声响起,林姨推开一条门缝。
“伊笑小姐,有人找。”
“是景辰吗?”
“不是的。”林姨迟疑了下,“是那位宫先生。”
景伊笑皱眉,回头看向久久,久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正眨巴着眼睛朝她挽起嘴唇。
“麻麻,麻麻。”
景伊笑的心随着久久脆生脆气的声音变得异常柔.软。
“抱……”久久伸出两条小胳膊。
景伊笑也顾不得自己穿着睡衣不适合出现在外人面前,抱着久久起床出房间。
客厅里,宫默爵坐在茶几前沙发上,视线落在茶几上的一些儿童漫画书。
“你来我这干什么?”景伊笑语气平淡。
“接你上班。”
“今天星期天,我休息。”
“那是你在Z时的规矩,那时你就是名设计师,而你现在。”
宫默爵没说完,相信景伊笑懂了。
景伊笑眼底燃起一抹火焰,她瞪着宫默爵没说话。
在法国她平时很忙,但无能如何会把星期天留给久久,多陪陪久久。
久久转了转眼珠子盯着宫默爵,突然咯咯咯一阵笑,笑完朝宫默爵伸开小胳膊,嘴里不清不楚的喊:“包……包……”
景伊笑心里一紧,郁闷久久这叛徒不分场合和人就这样。
“她说什么?”宫默爵耐着性子问景伊笑。
景伊笑纠结了下,“瞎嚷嚷的,什么都没说。”
偏偏这时候久久一心要做叛徒,委委屈屈朝宫默爵张着小胳膊,又喊了几声。
躲在一旁的林姨看不下去,走出来说:“小小姐是要宫先生抱呢。”
“我抱?”宫默爵眉头深皱,怀疑人生。
他怎么可能抱这小丫头,景伊笑和江景辰的种!
“抱……”久久这一次终于嚷对了,可怜巴巴看着宫默爵。
景伊笑有些无措,不明白久久今天怎么一看见宫默爵就要抱。
她当久久是认错了人,哄着她低声道:“久久那不是江景辰爸爸,是外人。”
是外人。宫默爵听得到这三个字,胸口像是被人开了一枪,锥痛。
也是同时,他没经过大脑思考将久久从景伊笑手里接了过来。
触碰到久久的那一刻,他心生慌乱,久久的小胳膊小腿都软软的,像易碎品。
他担心自己没有个轻重会伤害到软软的久久。
一些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景伊笑怔怔地看着宫默爵,没想到他会抱久久。
他抱久久的姿势虽然不对,但很是小心翼翼,让她前一刻的担心消失无踪了。
宫默爵抱了没一分钟,就还给了景伊笑,不在自然的理了理被久久抓皱的衣襟。
他瞥了眼笑的像个小傻子的久久,凉凉的道:“换套衣服,跟我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