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笑气得半响没说出话来,喉咙里有血腥味流走,她死死瞪着宫默爵,没想到三年后他的嘴这么贱!
宫默爵风淡云轻看向气得眼睛都红起来的景伊笑,“难道我说错了?”
“你怎么不去死!”
景伊笑以为再相见,他们是陌路人,她的悲喜都和他无关,却没想到他一看见她就说出如此不顾她脸面的话。
江景辰搂过景伊笑的肩膀,看宫默爵的目光逐渐寒冷。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不会介意她的以前,因为她以后的每一天都属于我。”
“呵!”宫默爵用冷笑隐藏自己的妒忌和愤怒。
裴影担心先生又说出可恶的话,那先生以后跟景小姐的路就更长了。
于是,他及时在宫默爵张嘴前说:“先生,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您不能迟到。”
宫默爵拧了下眉头,他下午的确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便转身离开。
裴影急忙且低声朝景伊笑说:“对不起伊笑小姐,先生最近心情不好,我们回头见。”
“滚!”景伊笑咬着牙,胸腔里烧着大火。
包厢里一片安静,江景辰见景伊笑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便道:“我重新点几道菜。”
“不用了,气都气饱了。”景伊笑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看了眼江景辰,“抱歉让你遇见那种极品男人。”
“我倒是没关系,倒是担心你……”
“我没事,就当遇见一条疯狗吵了一架!”
江景辰默了两秒,“他是久久的父亲?”
景伊笑拧了下眉头,“久久是我一个人的女儿,跟别人没有关系。”
江景辰握住景伊笑一只手,“我可是久久的爸比,久久也有我的一份。”
景伊笑感激的朝江景辰笑了笑,笑容有些牵强,“谢谢你这两多对久久的照顾。”
“都说了,久久是我的女儿,怎么还说这种话?”
三年前景伊笑躲到箱子里上了船,那些货物都是发往法国的,她就阴错阳差偷渡到了法国,然后遇见抢劫犯被抢了宝,身份证和银行卡全没了,身无分文。
因为没有身份证,她虽有文凭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只能在一家餐厅做洗碗工,那时候她住在窄小的地下室里,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一开始是没有钱做手术,后来是不想做了。
她从小到大没享受过亲人的忠诚陪伴,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才会忍着一路白眼生下了她。
久久在医院被查出来半边脑瘫,她打工存的那点钱根本不够交保温箱的费用,后来她只能求助救她和久久的江景辰,那时候江景辰看她可怜,每天都会去病房看她,还托医院里护士照顾她做月子。
她的月子也是在医院做的,因为她剖腹产要比自然生产住院久,加上久久检查出来脑瘫,她身心交瘁影响了恢复,住了四十多天的院。
而她能出院了,久久还不能出院,她又陪着久久在医院住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江景辰对久久很照顾,久久那时候依赖他都比她多。
后来她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让久久习惯她的怀抱,后来江景辰还是每天去看久久,即使她们母女俩出院了,他也没有停下。
在知道她住的地方糟糕后,他把他在法国没住的单身公寓给她住,又找关系帮她弄新的身份,还进了Z公司工作,那时候她的生活才真正步上正轨,一点点好起来。
如今她一个月工资近十万块,除了负担久久的治疗和生活开销还能稍微存一点,但她依旧感到不安全,一刻都不敢停。
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治好久久的病,让久久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快乐成长,眼看着同龄孩子都能去上幼儿园了,而久久却还不能走路,她很着急。
“阿笑,你在想什么?”
景伊笑回过神,忧伤的看着江景辰:“我怕久久……”
“不会的,久久会好起来,我最近在联系一位治疗很有权威的脑瘫医生,治疗过不少孩子。”
景伊笑知道江景辰是安慰她的,他自己就是全方面优秀的医生,又认识那么多好医生,这两年多来他为久久已经找过很多医生。
“景辰,谢谢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精力都用在久久身上,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
“你是指我什么交女朋友的事?”
景伊笑挤出一个笑,“是啊,你这么优秀,走到哪都吸引女孩子,是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江景辰恍了一下神,“一个人挺好的,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因为家庭原因排斥婚姻,不想交女朋友。”
以前的他的确如此,可认识了她以后就渐渐被改变了,但是他知道她的心思不在她身上,所以只求守候,不敢有其他想法。
可现在他心里焦灼的狠,特别是因为见了那个男人以后。
“阿笑,刚刚那个男人我觉得有些眼熟,他是做什么的?”
景伊笑眸子暗了暗,“是个挺厉害的商人,几年前突然来到帝都做生意,起来的很快。”
“什么来头?”
“……我不知道。”
江景辰错愕看着景伊笑,他不明白她怎么在不知道对方背景的情况下和人……
而景伊笑垂眸盯着桌面,神情不太好,虽没有发现江景辰眼底的错愕,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挺不要脸的,对那个人一切都不了解,就跟人家有了关系还怀了孕,还一个人生下来了。”
“没有,我说过我不会在意你曾经发生过什么,我只是想不通你这么聪明的女孩,怎么会这么傻。”
景伊笑思索了片刻,无力道:“那是个意外,我本来也不想发生的,而久久是在我孤独无助时唯一的念想,她是父亲是谁,都不重要。”
江景辰握紧景伊笑的手,“都过去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跟久久。”
景伊笑笑了笑,“谢谢你。”
两人从餐厅出来,景伊笑一抬头看见一辆白色超跑停下,戴着墨镜一身白色西装的帅气男人从车里下来,只一眼她就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