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半响,吕智玲和景佳欣才回过神来,母女俩相互看着彼此很多疑问。
“智玲,这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个男人是谁,看样子来头不小,我们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吕智玲惊恐的回过神,一把抓住医生说:“你赶紧把景伊笑的B超单给我,快点!”
B超单给了吕智玲,那医生后怕的问:“那我明天要不要照常上班?”
“你还在这上什么班!赶紧回老家,别再来帝都了!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惹得起的!”吕智玲一头糟,她没想到宫默爵会突然冒出来,还带走了景伊笑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会放手的!
母女俩行色匆匆回到景家,景震华刚刚回屋,吕智玲将B超单给景震华看。
哭哭啼啼说:“震华啊,你说伊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她才多大,就怀孕了。”
景震华看着B超单,一张脸黑成木炭:“逆子!真是逆子!难怪乔涵会不要她了,她怎么干出这种事情来!这个孩子是谁的?她人呢!”
“伊笑她……她……”
“吞吞吐吐干什么,赶紧说!”
“伊笑她……”吕智玲遮面哭泣,好一个柔软。
景震华瞪向景佳欣,“你说,你姐姐人现在在哪!”
“姐姐她……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搭上了宫少,现在应该在宫少家里,姐姐还说不要我们管她的事情,她自己会解决的……”
“混账东西!她把宫少当什么了?怀着别人的孩子去投靠宫少,到时候我们全家要被她害死!”
吕智玲哭着说:“就是嘛,我也是为了她好,她还让宫少生我的气,宫少为了她要我们景家破产……”
“什么!”一听破产这两个字,景震华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拿着景伊笑的B超单去隔壁别墅敲门。
柳沉冷冰冰看着一脸紧张的景震华,“你找我们家先生有什么事。”
“有关小女的事情,麻烦你务必通知一下宫少,我真的需要跟他见一面,有些事情他不能光听小女胡说。”
“是吗?你倒是说说她胡说了什么?”宫默爵一身黑色衣裤走出来,让柳沉打开了铁门站到景震华面前。
景震华微微弯着腰以表对宫默爵的尊重和重视,“事情是这样的,小女跟男朋友乔涵吵架,一时糊涂和别的男孩子发生了关系怀了孕,这件事是我景震华管教不严,您把小女叫出来,我带回来好好教训。”
“景先生想怎么教训?再一次拉着她去医院打胎?”宫默爵高高在上看着景震华,若不是这个人跟景伊笑有血缘关系,他真想扭断他的脖子。
景震华愣了下,回忆了下吕智玲说的话,语气沉重道:“让宫少笑话了,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她年纪轻轻的有大好前途,真的不应该这么糊涂。而且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宫少现在对伊笑可能有点兴趣,但这种事情换做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我们这样也是为了您着想。”
“你是过来人,难不成你现任妻子给你生的女儿不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的感受,您现在不在意是因为对她的喜欢,可是以后……”
“以后我更不会在意。”宫默爵风淡云轻打断景震华。
景震华后怕的看着宫默爵,“那您为了伊笑要对我的公司下手,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开玩笑?”
“这……这……”景震华慌张的将B超单奉送到宫默爵跟前,“宫少您看看,这个孩子都两个月了,再不打,时间久了对伊笑的恢复也不好,您……”
“不错。”宫默爵看着B超单上写着胎儿发育正常,还有几项数据,勾了勾嘴角。
景震华完全是乱了,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情况,喜欢的女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他还笑?要不是他知道他是个商业鬼才,他会以为面对的是个大傻子!
宫默爵接过B超单折好放到贴身口袋里,“景先生说完了吗?”
“宫少,您可要想清楚,如果这件事被人传了出去,您的脸放在哪?”
“与其关心我的颜面,景先生还是关心关心的公司吧。”宫默爵转身走进别墅,不再搭理景震华,他不屑跟这种垃圾父亲解释来龙去脉。
“宫少,您这样是不对的,景伊笑是我的女儿,我有权带她去医院拿掉孩子!”景震华怒了,朝着宫默爵背影大喊。
宫默爵回头看了眼景震华,对柳沉冷声吩咐:“午夜十一点之前,收购景氏。”
景震华,“……”
柳沉关门前,嘲讽道:“你刚刚如果说点好听的,再用景小姐跟先生求求情,一切还可能有挽留的机会。”
景震华,“那现在来得及吗?”
柳沉讽刺一笑,懒得打理景震华。
景震华如丧家之犬回到景家,屁股刚坐下来就收到秘书的电话。
“老板,公司出大事了!那位神秘的宫先生不仅撤销了对公司的资助,还……”
景震华只感觉天旋地转,秘书后面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了,完了,全都完了!
吕智玲换了身衣服下楼,见老公傻坐在那,扭着腰肢走过去,温柔问:“你去那边跟宫少说了吗?他是不是很生气,我就知道像他那种身份最不能容忍被人戴绿帽子,伊笑这次做的事情也太伤风败俗了……”
“你告诉我,孩子是谁的?”景震华冷冷看向吕智玲。
吕智玲呆了一下,想都不用想便说:“就是两个月前你的庆功宴上,伊笑喝醉了不知道和哪个男人搞在了一起,你忘记了吗?第二天伊笑还穿着酒店睡袍回去的,还被你打了一顿。”
景震华死死盯着吕智玲,眼神越来越复杂。
“震华,你别吓我啊,这件事伊笑是做得不对,但她喝多了也不知道事情,不是故意的,你骂骂她就好,可别……”
“伊笑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宫少的?”景震华后怕的说出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