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伊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想到乔涵临走的样子就很内疚,她打了乔涵无数次电话都没有接听,直到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知道乔涵的手机在车祸中飞出去摔的粉碎,也不知道乔涵此时此刻被送进医院正在抢救,她发了很长的一条短信给乔涵,解释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希望乔涵能理解她。
她不想两人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消失不见,她没有坐以待毙,她解释、跟他道歉,如果他原谅她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愿意马上就嫁给他。
手术外的乔母泪水涟涟,哭的声音都哑掉了,乔父坐在她身边搂着她轻拍她的后背。
“放心吧,小涵不会有事的。”
乔母趴在乔父怀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老乔,你一定要救他,我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
一位医生神色匆匆走出来,“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你们谁是熊猫小p血?”
乔母一瞬间像是被人点穴了一样,乔父厉色道:“你们医院难道没有血吗?”
“这类血型非常稀有,我们医院没有,刚刚已经打电话联系其他医院了,但是恐怕……”
医生一脸难色,病人如果不能及时得到输血,恐怕是挺不过去了。
宫默爵刚开完晚上会议回到总裁办公室,柳沉挂下电话跑进去。
“先生,乔先生出车祸了。”
宫默爵拧了下眉,“景伊笑在车上吗?”
“并没有,但是乔先生的情况很棘手……”
“那是他的命。”宫默爵一脸冷漠,别人的生死他不在意。
“可是乔先生出车祸好像是因为您跟景小姐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是跑去景家找景小姐吵架后离开的,万一乔先生要是死了,景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宫默爵沉下脸来,他让人跟踪乔涵只不过想看看乔涵对景伊笑有多痴心,有没有对不起景伊笑的对付。
“他的情况怎么样?”
“乔先生血型特殊,帝都所有医院都没有他需要的血型,再输不了血,人恐怕是……”
宫默爵几不可见拧了下眉,没想到那小子跟自己一样也是特殊血型。
“先生,乔先生跟您的血型是一样的,您要不要……”
没等柳沉说完,宫默爵站了起来,“去医院吧。”
柳沉松了一口气,以他以往的脾气才不会提议先生去给人家当血库,可他心想先生现在还在追人家姑娘,要是人家男朋友因为他俩的事死了,那先生一辈子都别想追到景小姐了。
宫默爵躺到床上,护士在他和乔涵手臂上分别扎上管子连起来,他的血一点点流入乔涵体内。
他看了眼躺在手术台上伤势严重的乔涵,神情淡漠的闭上眼养神。
有了血源,乔涵的手术终于顺利完成,医生对宫默爵弯腰感谢,宫默爵冷着脸走出去撞上乔家二老。
乔母握住宫默爵一只手,泪水涟涟浑身颤抖的开口:“谢谢你,谢谢你孩子,如果没有你,我的涵涵……”
宫默爵抿紧嘴唇,他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那对父母,他周身的冷气更浓郁。
乔父抹了抹眼泪,努力挤出一抹笑,他觉得眼前的年轻男人有些眼熟,但没想起来他是谁。
真心道:“谢谢你年轻人,你需要什么报酬跟我说,我一定会满足你。”
一旁的柳沉抽了抽嘴角,乔家那点东西,先生根本看都懒得看一眼。
乔母紧紧抓住宫默爵的手,“是啊,你帮了我们乔家这么大一个忙,我们一定会好好感激你的。”
“是吗?”宫默爵冷声开口。
乔家二老立马点头,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真诚,让恩人误会他们小气了。
宫默爵讽刺的弯了嘴角,“我要一个人,一个女人。”
乔家二老愣在原地,慢慢想起照片的事了,再看宫默爵便是五味交杂。
乔母后怕的松开宫默爵的手,看他的眼神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感激。
宫默爵讽刺一笑,大步离去。
乔涵手术完成被送进加护病房,医生告诉乔家二老等麻药退下了,人就会醒。
二老痴呆的坐在走廊椅子上,回忆着宫默爵临走前说的话,半响,两人相互看着。
乔母又流起眼泪来,“刚刚那个人是抢涵涵女朋友的人。”
乔父一脸愁容,“嗯,我想起来了,他背景很神秘,最近帝都突然崛起的一股势力就是他带领的。”
乔父不像别的商人爱出席各种活动,能推就推,喜欢在家里陪妻子,而宫默爵也很少出席活动,所以他只见过宫默爵两次,隔得又远,才迟迟没认出来。
想到刚刚他对人家说的那番感谢话,他瞬间老脸通红。
因为乔涵失血过多,宫默爵献的血已经超过了平常人能捐献的两倍量,车子一启动他感觉有些恶心,脸色也白的厉害。
柳沉心疼道:“您要不要住院调养几天?”
“不用。”
“那我打电话告诉景伊笑,让她照顾您吧?毕竟您……”
“你觉得她知道了,会有心情照顾我?”宫默爵冷冷盯着柳沉的后脑勺。
柳沉闭了嘴,一路心情复杂开车回到别墅。
车子还没停稳,宫默爵看见景家门口拿着手机发傻的景伊笑,迅速开车门下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
景伊笑拧眉看了几秒宫默爵,夜色里他的脸苍白的吓人,像午夜里找猎物的吸血鬼。
眼神冰冷凌厉:“滚远点!”
宫默爵语气低了几分:“心情再不好,也休息,睡一觉会好。”
“睡一觉就好了?你知道乔涵今天质问我的时候我有多羞耻、内疚吗?你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有多失望吗?我真的没想跟你有任何关系,麻烦你以后都没来招惹我了,行不行!”
夜色里,景家门口的灯光照得景伊笑眼里的泪异常璀璨,宫默爵抬奇手想去抚摸她的眉眼安慰她,还没靠近就被她推开。
他身形不稳晃了晃,扶着墙面才稳住。
“景小姐你干什么!”停好车的柳沉看见这一幕,跑上来扶住宫默爵瞪向景伊笑。
“回去。”宫默爵感到头晕眼花,不想脆弱的一面被景伊笑看见,示意柳沉扶他回别墅。
景伊笑愣了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背影高大脚步有些晃的宫默爵,奇怪他今晚是怎么了,她只推了他一下而已,有必要摆出一副病弱书生的样子吗?不过他怎么样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