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头疼。水,水。张谦头疼的厉害,喉咙里像是冒火了一样。张开眼睛,揉着阵阵疼痛的脑袋,从床上勉强爬了起来。一伸手,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转头一看,是黄宣。张谦眼睛有点迷茫,看了看四周,这是,我家里?该死,头实在太疼了。拍了一下头,降低一下疼痛。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外面找水喝。他的声音尽量减轻,因为黄萱在睡觉,身上衣服都没脱,应该是照顾自己很晚才睡着的。
轻手轻脚来到了厅里,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解渴的东西。看到冰箱,眼前一亮,快步走到冰箱面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瓶冰镇饮料。打开饮料,顾不得凉不凉,举起来往嘴里灌。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整个人都打了个颤,头疼的脑袋好像也在这股冰凉中消散了不少。喝了一罐饮料,张谦的精神好了不少。拿着饮料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回忆醉酒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上,记得虎哥找来肥龙解决梁子后,大家开始频频敬酒。那个该死的黄鼠狼领着一大帮人过来找我敬酒,之后,自己抓住光头过来挡酒。只是没多久,光头就被干趴下了。自己本来想要在找个挡刀的。可是手抓了半天,没有抓到一个人。之后,自己只能撸起袖子硬干了。
张谦揉着脑袋,努力回忆,记得硬干之后,没多久,自己眼前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在最后的记忆中,好像虎哥骑在肥龙身上硬灌酒来着,在之后,就没有了印象。只是,自己是怎么到家了?
脑袋一阵阵的疼痛,打断了张谦的回忆。揉了揉脑袋,算了,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别想了,等黄萱醒来后,直接问她好了。只是希望,自己醉酒之后,没有出什么糗事。
忍着头疼,张谦小声的回到了房间,慢慢爬到了床上。将被子往前提了一下,盖住黄萱和自己。躺下来后,闭上眼睛,开始入睡。
迷迷糊糊之间,张谦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萱萱,这么早叫我干嘛?现在应该还是深夜吧?”
“深夜你个头,赶紧起来啦,在不起来上班就迟到了。早点我给你做好了,快起来吃个早点,我专门给你熬了一碗汤。”黄萱看着张谦依旧迷迷糊糊不愿意起来,一气之下,将被子整个的掀开。
无奈,张谦这才慢吞吞的爬了起来。随便套了个衣服,看着气鼓鼓的黄萱,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了她,张开嘴巴就要往她脸上凑。
“不要,别闹,你看你,满嘴酒味,还不快去刷,唔——。”黄萱拼命用手阻挡着张谦的大嘴,无奈力气没有他大,最终,还是被这个无赖的家伙给亲到了。
张谦用力吻了几下,这才放开了黄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