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张谦暂时不去想黄萱的事。收拾好心情,坐上了出租车。也许是因为周末的原因吧,所以即便是到了上班高峰期的时段,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太多。没有多久,就很快速的到达了剑来公司了。
在公司门口,停着一辆白色奥迪SUV。看到张谦下了出租车,奥迪驾驶位的车窗慢慢打开,露出了一张高冷的脸庞。
“张谦,这里。一些工具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今天你要好好看看那个鼻烟壶。”王傲雪招呼了一声张谦,让他上车。
等张谦上了车,车子微不可查的一个抖动,快速的朝着县城方向行驶过去。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谦,感受着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毫不掩饰对于这辆车的喜爱。对于男人来说,没有哪个男人说不爱车的。
“怎么,喜欢这一辆车?你不用羡慕,你不是才刚刚有了四十万么,差不多可以买一辆好一点的奥迪了。”戴着宽大太阳镜的王傲雪,看到了张谦眼睛里的羡慕,就提醒他,你现在也可以拥有好点的车子了。
张谦微笑着摇了摇头:“王总,说笑了,这四十万我有用,等以后再买车吧。嗯,至少等我考到了驾照再去考虑。”他在之前得到了四十万之后,已经想好了这些钱的用处。首先要给家人二十万,剩下的二十万,则是准备利用龙纹玉笔的能力,看能不能捡漏。这二十万,就是捡漏的准备资金。
王傲雪听到了张谦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在去劝了。其实,就现在的社会上来看,现在买车真的不算是什么事了。现在诸多首付,诸多零首付等等,各种各样的宣传手段,让人们买车更加方便容易了。
在以前来说,不说多,哪怕是在七八年前,谁家要是有个车,都是会很羡慕的。但是现在社会发展的越来越快速,买车也十分方便和容易,除非是那种几百万的豪车,一般的车子,现在的人们都不会去围观的。
车子被王傲雪开的很稳,加上奥迪的车子性能十分优越,就算是路上有个小坑小洼的,车身也不怎么抖动。车子开的很平稳,速度也保持在限定的时速之下。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来到了目的地成县。
经过路上王傲雪的解释,那个农民伯伯家里过的很困苦,差不多家徒四壁了。唯一的一个儿子,因为想要结婚,但是县城需要的彩礼都是差不多十万左右,对于农民伯伯来说,根本就拿不出来,就算是借,也借不来这么多。
农民伯伯没有办法了,就将很久以前去外地闲着没事买的一个鼻烟壶,给拿了出来。但是他又不确定这个鼻烟壶到底是不是真的古董,所以就求助到了剑来公司。如果这是真的古董,那就好了,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
“王总,你相信这个农民伯伯的鼻烟壶,是真的么?我怎么觉得,有点不是太靠谱?”张谦了解了一下农民伯伯的家庭条件,不认为这个鼻烟壶就是真的。
王傲雪一面注视着路况,一面解释了:“你要知道,农民伯伯是在几十年前买到的鼻烟壶的。在几十年前,国家还没有改革开放,社会还没有这么发达。当时,不知道往外面流传了多少古董,也许他捡漏到了也说不定,不过就算是假的,对于我们也不是什么损失。这县城的路况,真不好。”
张谦点了点头,也是,在几十年前的那个时代,古董被捡漏的机率,是很大的。如果这个鼻烟壶经过鉴定,是真品。那么,他之前所想到的捡漏方案,就得抓紧施行了。反正他自己拥有者龙纹玉笔赐予的眼能力,捡漏对于他来说,实在是轻松不过。
县城的一些偏远道路,开始变得坑坑洼洼。在经过七拐八拐,靠着询问本地村民和高德地图双重标准下,总算是来到了农民伯伯的家里了。
下了车,张谦看着眼前显得十分破败的院子,斑驳杂乱的土墙壁,心里叹息一声。走上前,敲了敲门。没有多久,里面传出了咳嗽声。
表面很腐朽的木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的老伯伯。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张谦和王傲雪,迟疑的问道:“你们是?”
“呵呵,这位伯伯,我们是剑来公司的鉴定师。您之前不是求助我们,想要鉴定鼻烟壶么?”张谦温和的上前解释道。
“哦哦,我记起来了。抱歉抱歉,人老了,记忆不行了,你们快请进。”老伯伯恍然大悟,自责了一句,赶紧将木门完全打开,热情的邀请张谦和王傲雪。
走进院子,里面杂草横生,显的很破败,很贫困。老伯伯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引领着二人走到了当中的屋子。屋子里显得有点黑暗,一个老婆婆坐在躺椅上,眯着眼睛。
“家里比较简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这是我老伴,你们先坐,我给你们倒水去。”老伯伯吃力的弯下腰,想要拿几个小板凳出来。
张谦赶紧上前帮忙拿了小板凳,又阻拦了他去倒水:“老伯伯,您不用招待了,我们今天来呢,就是为了鉴定鼻烟壶的,您老就别管我们了。”
老伯伯咳嗽了几声,有点不好意思:“实在是对不住了,家里小子和未婚妻出去玩了。我身体也不是太好,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们,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拿鼻烟壶。”
咳嗽声不断,老伯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进了用一片粗布隔开的里间。没有多久,老伯伯抱着一个木头盒子走了出来。
“这里,就是鼻烟壶了,希望二位帮忙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古董。”老伯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透露着希望。他实在是希望这个鼻烟壶是真品,如果是真的,他们一家子就会好过了。
王傲雪给张谦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好好鉴定下。张谦点了点头,小心的将盒子接了过来,放在前面的桌子上。他没有打开盒子,而是端详着这个看起来是黑种带点金丝的盒子。
张谦直觉到,这个盒子应该不是什么普通的盒子。他将手伸进口袋里,握住龙纹玉笔,发动了眼能力。瞬间,一股温凉的气息,弥漫在眼睛上。
看了一会儿这个盒子,张谦对着老伯伯笑了起来:“老伯伯,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盒子啊,并不是用普通木头打造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是用金丝楠木中的黑木打造的。光是这么一个盒子,就能够卖到十万左右。”
老伯伯惊喜起来:“好好好,这样的话,就算是鼻烟壶不是真的,也可以凑够家里小子的礼金了。”
张谦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将盒子打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块黄色绸缎,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颜色有点发黑发暗。在绸缎上,静静躺着一个鼻烟壶。
伸出手,张谦没有去管那个黄色绸缎,将鼻烟壶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从各个方面观摩。鼻烟壶的作用,是古人用来装粉末鼻烟的器皿。原本,鼻烟是产自于南美洲的印第安部落的。在大概十七世纪左右,西方的鼻烟才慢慢通过当时的传教士流传到了中国。受到了当时清王朝上下达官贵人的喜爱,很快就成为了风靡雅物。
要制作鼻烟壶,需要很复杂,多道程序。由简单到繁琐,由粗糙在到细腻,在加上雕刻,上色等,在其表面,甚至是一些细微不注意的地方,都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浮雕在上面。这里就不在一一多说了,总之,鼻烟壶是中国传统艺术几乎所有技能集合在一起的聚集表现。
其实,鼻烟壶是真是假,根本就不用怎么在意。只要确定鼻烟壶的材质是好是坏,就可以大致的知道这个鼻烟壶到底有没有价值了。就算是这个鼻烟壶是清朝皇帝用的,如果材质不好,那也是不怎么值钱的。
在张谦看来,这个鼻烟壶的材质,浮雕,上色,素画,等等,都只能算的上是中下等之资。如果是要去进行拍卖的话,了不起三四十万而已。
张谦慢慢将鼻烟壶放到盒子里,在将盒子盖上。将手套取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老伯伯那紧张的神情。
“老伯伯,您不用着急。这个鼻烟壶啊,我给您鉴定出来了,是真品。只不过,因为这个鼻烟壶的材质等,并不是多好,所以,如果您想要委托我们公司进行拍卖的话,应该是不超过五十万的。”
“不超过五十万?”老伯伯囔囔自语,不过随后就高兴起来:“好好好,你们拿走吧。还有那个盒子,你们都拿走吧。我们不需要太多,几十万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王傲雪看到张谦点了点头,示意这鼻烟壶是真的。她站了起来,去了外面,从车子里拿出了一份合同。将合同展开,因为老伯伯对于合同并不是太懂,所以就很耐心的一条一条解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