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唐洛洛才发现,在戴城允的右手臂上有道长长浅浅的血痕。
原来,他在保护自己的时候也遭到池鱼之殃,只是,他吭都不吭一声,而她也浑然不觉。
唐洛洛让管家太太把医疗箱送进来,“你看你,受伤了也不说,是要叫我担心吗?”
“没事,这只是小伤口。”
唐洛洛仔细地帮戴城允的伤口清洁,然后上药包扎,手臂伤口虽长,看来却无大碍。
“好啦,这下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戴城允抬手捏了捏小女人的鼻子,表情宠溺地说:“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未免太没诚意了吧……”他凑上前,比了比自己的嘴巴。
唐洛洛当然懂他的意思,却是故意只在男人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就离开。
这个吻,当然是不及格的!
戴城允索性扣住唐洛洛的后脑勺,来个深度热吻。
他的唇舌和小女人热烈交缠着,仿佛彼此间靠着这么一吻,把先前的不愉快,完全抛到脑后。
即使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听见戴城允的甜言蜜语,还是让唐洛洛忍不住羞红了脸。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一面承受着戴城允的越来越火热的吻,和他所挑起的热潮和骚动。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兀地响起,戴城允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女人的唇,然后看一眼来电显示,拿起手机,走到一旁去接听电话。
“嗨,妈,找我有什么事?”电话的另一头是参议员夫人,说了些什么之后,只见戴城允蹙起了眉头,表情透露出些许的不耐。
“我一定得去吗?唉……好吧,什么时候?”
不一会儿,戴城允结束通话,表情却是阴郁的。
唐洛洛难道看到他这副模样,便关心地问道:“怎么啦?是谁打来的?”
他坐回小女人的身边,语气颇感无奈地回答:“我母亲要我出席下个月纽约州州长的生日宴会,你懂的,我超级讨厌出席那种政治场合。而且,还不见得能好好吃顿饭。”
唐洛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她确实也有点不了解,为什么戴城允的母亲还要特别交代戴城允出席晚宴?
瞧着小女人一脸不解,他又说道:“我们戴家和纽约州长的蒋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