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是蓝波刀,刀刃够长,刀锋有锯齿状,如果凶手下刀的力道够强劲,足以让人一刀毙命,尤其受害者是女性的话。”
谢森点点头,这跟他的推测不谋而合。
戴城允的这件案子,越发让谢森觉得蹊跷,那些明显的破案重点,怎么会被如此忽视?
又或者说……是有人刻意为之?
谢森从现场搜证的物品清单内没有发现戴城允说的那瓶红酒,表示鉴识组的人在搜证的时候,现场没有那瓶酒,它如果在现场,就会被列入搜证鉴识的物品列表项目内。
清单上没列出,表示它不存在,要不就是证据被销毁,他不认为鉴识组会忽略这么明显的线索。
可恶!
这个案子人为干预的情况越来越明显,在在显示这个案情并不单纯,幕后肯定有只黑手在操弄这一切!
谢森苦恼地思索着,身为FBI干员的他,在不是自己的地盘上,所能进行的调查其实很有限。
尤其是,他不能让承办此案的纽约警局,发现到他在私下查案。
这样很容易引起调查局和地方警局的纠纷。
谢森努力地思索着,试图找出一个好方法才行,他必须尽快让案情明朗化,却也不能过度打草惊蛇。
……
唐洛洛向来不是很喜欢自己开车上路,尤其是在周末的时间,上高速公路的闸道前路段,通常是最拥塞的地方。
她得付出许多倍的耐心才不致于尖叫。
没办法,这几天司机患了急性流感,唐洛洛便要司机在家隔离休养,直到身体康复为止。
因此,这几天,她都是自己开着和当年张筱筱同款的迷你奥斯汀,往返画廊和住家之间。
以至于,当她决定要去一趟长岛度假的时候,完全忘了周末开车上高速公路,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更何况,唐洛洛向来都是让司机载,这下轮到她亲自上阵,反而一时间还弄不清处,到底该往哪个出口下交流道。
这下好了,遇上塞车长龙,唐洛洛被夹在车阵中,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静谧,反而让唐洛洛回忆起,那个晚上和戴城允在东河河畔所发生的一切。
他吻了她,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