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森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据说那家伙很神秘,放心,我会继续追查,你自己也要小心。”
“你刚刚问参议员的政敌,难道说……你怀疑是某个政敌将莉思给杀了,然后嫁祸给我?但是,这怎么可能?”戴城允越说越是感到不可思议。
“我只是推测而已。通常利益相左的时候,才会发生冲突,再说,你父亲最近不是宣布要竞选连任?媒体都在说戴参议员甚至可能为了下届总统候选人提名,而提早做准备。”谢森分析道。
戴城允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他向来都不过问他父亲那个政治圈里的事,他讨厌搞政治,更讨厌当一名政客。
所以从来都不认为那些政坛鸟事,会有一天扯上他。
可是……
万一,他真要成了父亲政敌下手的对象,那情况就不容小觑了。
谢森大概也是想到同一处去了,他收敛神色,正经地问道:“说真的,你对那个晚上的情况还记得多少?有没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戴城允闻言,沉思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其实,那个晚会去酒店过夜,纯粹是临时起意的。莉思对我说反正日后就各奔东西,便拉着我又聊了许多。于是,我们就从餐厅带了瓶酒,到附近的酒店去开了房间,而没有回去我的公寓……”
“莉思她有没有任何特别不寻常的地方?比如说,她做了什么平时不会做的举动?”谢森追问道。
“你是指她有没有特别热情吗?”
“嗯哼,任何类似的。”
“她……我不知道,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是清早我醒来的时候,却发觉自己似乎喝了太多酒,宿醉的严重。”
“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应该没喝太多才是。拜托,一瓶红酒能让我醉到哪儿去?”说一说完,戴城允立刻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他的酒量向来很好,就算整瓶红酒喝下肚,也不致于让他那么醉,甚至可以说醉到不醒人事。
看来,那瓶红酒倒是个关键证物!
谢森蹙起眉头,对戴城允说道:“我会去追看看那瓶酒的下落。”
“嗯,听你这么说来,或许整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