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洛望向车窗外,轻声地说:“那天我正在忙着处理新来的画作,没心思陪你多玩会儿。不然,我想你应该能再多待个几秒才会被我赶出去。”
语毕,唐洛洛悄悄地看了戴城允一眼,却发现戴城允正好也看过来,使得她的心跳没由来的漏了一拍。
“我没那么惹人讨厌吧,至少女性向来是很欢迎我的,除了你例外。”这话听他说的自信,看来那些媒体关于他的绯闻报导,并没有夸大不实。
只可惜,对于戴城允是敬谢不敏啊!
唐洛洛当然很清楚,她对于戴城允来说,只是猎.艳清单上的一个“待征服”的名字,而非真心真意。
不久后,车子来到她位于纽约曼哈顿上西区哈德逊河畔的住所。
唐洛洛刻意让戴城允停在距离公寓大门约几公尺外的地方,而非正门口,她不想被大楼守卫们看见,更不想落人话柄,成为茶余饭后闲聊的新话题,尤其是今晚已经够呛的了。
“到了。”戴城允的手臂横过副驾驶座,帮唐洛洛打开车门。
“谢谢。”唐洛洛礼貌地道谢,刻意压下内心的骚动,维持冷淡的表情,不想让戴城允有任何机会小题大做。
戴城允转过身来面向唐洛洛,他的手臂跨在她座位的椅背上,恢复过往那种掠夺者的神情姿态。
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戴城允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嘴唇看来有些红.肿,下巴有道细细的血痕。
这副尊容让唐洛洛看了有点于心不忍,毕竟今晚那一切冲突都是因为她而起的,刚才两个人的不愉快,仿佛在这一瞬间消逝无踪。
毕竟,他是为了她而受伤的。
他保护了她不受到那个醉汉的侵扰。
唐洛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将他下巴的血痕抹去,“无论如何,都是我害你受伤的,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
戴城允的眼睛忽地变得幽深,犹如海面上即将来临的风暴,只见他声音暗哑低沉地说:“给你三秒,立刻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我很难保证等下会发生什么事!”
闻言,唐洛洛吓了一跳,瞳孔收缩了下,她怎么也想不通,某种强烈的电流在他们之间流动着,兹兹作响,表面张力无限扩大,令人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