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唐洛洛也想到了同一个地方去,或许,戴城允是为了利用酒精,来舒缓一下不适?
想通这一点,唐洛洛便默默地拿起酒杯,帮戴城允倒了一杯威士忌,问道:“你习惯怎么喝?加冰?还是加水?”
戴城允看向唐洛洛她,貌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她的友善态度,随后,他才摆摆手,说:“都不加。”
喝下唐洛洛端来的威士忌,他再度打量着她。
他原以为她会对那则短信无动于衷,想不到她居然亲自登上门来。
看来那匹蓝釉马,还真是她的软肋啊!
到底里头有什么秘密,让她非弄到手不可?
“只要你肯跟我说,为何你非要那东西不可,或许我就能原谅你,说不定还愿意考虑将它卖给你。”
看样子,非得和戴城允交代清楚不可,否则,她就别想他会将蓝釉马卖给她。
整件事,坏就坏在戴城允并不缺钱,他不需要见钱办事。
即使,她愿意砸大钱买回蓝釉马,却也弄不明白戴城允究竟要的是什么?
“许久前,有人告诉我关于蓝釉马的故事,那匹马,当初是奉唐朝皇帝之命所特制的。后来,蓝釉马被送给M国驻C国S市的公使馆,当作贺礼。”
唐洛洛坐在戴城允身边的沙发上,娓娓道来关于蓝釉马的故事。
她不爱喝酒,所以她帮自己弄了杯咖啡,将咖啡捧在手心里,感觉踏实些。
“那么,这匹马为何会流落到拍卖会上来?”戴城允问道,看样子他很认真的在听故事,而不是随便说说。
“细节我并不清楚,只知道蓝釉马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离开C国,辗转来到M国某个富商的手中。我追踪了它许久,终于等到这次的拍卖会才亲眼见到。”
“所以,你才会对这匹马如此疯狂。说真的,我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锲而不舍’。”戴城允失笑,摇摇头,仿佛对唐洛洛之前的种种作为感到好笑。
但,唐洛洛很清楚,戴城允并非在恶意嘲笑她,她会说那感觉就像他们是老朋友般,分享着某件有趣的事。
然而,他们实在是连“朋友”都称不上。
“那么……”唐洛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咖啡杯,斟酌着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缓缓地抬起视线凝望着戴城允,朱唇轻启:“你到底……要不要将蓝釉马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