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擎之低头俯视着张筱筱,眼底尽是宠溺,只可惜,当事人始终没能看出来。
“我们走。”
“走去哪?酒会不是还在进行么?”
“戏演完,可以散场了,还不走?”
“哦。”张筱筱愣愣地,任由傅擎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离开酒会现场。
这出戏演到这儿,算是告一段落。
他很清楚,明天,还有另一场战役要面对,夏言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傅擎之此刻,只想带着张筱筱,躲开这纷扰的一切,寻个安静的两人空间。
坐上车,吩咐了司机去处,傅擎之疲惫地动手拉开领结,试图让自己舒服些。
张筱筱趁机,问了刚才没能问出口的话:“你刚才在媒体面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傅擎之转头看向她,挑了挑眉,仿佛她问了什么火星问题。
片刻之后,才听见他说:“我不习惯在媒体面前说谎,免得日后还要圆谎,很累人。”
这算是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么?
可又好像什么也没回答,至少,她没听见想要知道的答案。
张筱筱想了下,又问:“所以……你和白芯羽曾经是情侣,只是后来分手了。你那么不待见她,怎么还能忍受她到欢盛来接戏?”
没敢问出口的那两句话,其实是——
你真的对白芯羽没有感觉了吗?
你真的完全放下了她是吗?
傅擎之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着张筱筱,好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他的目光探究似地,细细看着张筱筱的脸,随即才像是想通了什么,唇角一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问话,真的很像一名未婚妻在问案?”
听他这么一说,张筱筱立刻红了脸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耳根发热,脸蛋发烫。
不一会儿,才又听见傅擎之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论人前人后。对于白芯羽,我纯粹就是以一个商品的眼光在看她,她有外型有演技,对于欢盛娱乐来说,是个值得栽培的明星,我没有道理否决她的价值。”
湛晓芳的问题算是解决,那么,欢盛娱乐的未来,还有老板夏言的丑闻呢?
傅擎之又准备如何面对?
然而这些话,张筱筱并没有真的问出口,只不过,傅擎之就像她肚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