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皓轩,你告诉我,我配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难道我喜欢君逸飞有错吗?我不是喜欢他的钱,更不是喜欢什么君家继承人的名头!我只是喜欢他,喜欢他对我好,喜欢他对我无微不至…你说啊,要是我高攀不起君逸飞,那我配和谁在一起?!”
苏夏有点喝多了,她用力拍着桌子,一副苦闷的样子,看的南宫皓轩心疼。他刚刚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的告诉苏夏:“你配和我南宫皓轩在一起!”
只是他看着苏夏憔悴的脸色,硕大的黑眼圈几乎快要掉到下巴上了,头发也凌乱不堪,看上去很多天都没有打理了的样子,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衣,活生生一个萎靡不振的,被失恋给折磨的要死要活的疯女人。
南宫皓轩承认,他此刻的心情,是又嫉妒又难过的。他嫉妒君逸飞竟然可以这样轻易的就拿走了苏夏的心,却又心疼苏夏此刻的样子。南宫皓轩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把君逸飞带到苏夏面前来,他想要让那个自不量力的男人亲口承认对苏夏造成的伤害。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总有一天,南宫皓轩会做到的。他知道自己做得到。
君逸飞的石膏已经拆了,那些程度不一的骨折和骨裂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再卧床静养了,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君逸飞是可以在房间里面慢慢的走一走的。只是这些天来,君逸飞却没有一晚是睡得着的。
无法联系苏夏,几乎快要将君逸飞给折磨的快要疯掉了。他日日夜夜焦躁的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可身边却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沈夕再也没有来过,而君杰更是一次也没有出现,甚至连母亲温荣,也根本没有露过面。
君逸飞就像是被所有人给彻彻底底的遗忘了,除了每天按时来给他做检查的医生护士,以及门口保镖定时定点送进来的饭菜,君逸飞见不到任何人。他可以叫保镖拿来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