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鼓励的尹扇滔滔不绝地夸起公西淳来,说他治民如何仁爱,在战场上又如何英勇,前边儿讲治民时倒还好,毕竟这是一个统治者必须具备的道德,但后头讲到了杀敌,宋朝然的脸色就微妙起来。
尹扇这时候眼力价倒是有了,见宋朝然膈应心里更舒服,在她心里宋朝然和夏步柯就是一伙儿的,膈应他就是膈应夏步柯,因此愈发口若悬河,将公西淳上战场的丰功伟绩如数家珍似的,一件一件儿地往外头掏。
大肆被夸张,饶是厚脸皮如公西淳,也禁不住脸红,连连摆手要打断她,“行了行了……”
“还挺有意思的。”夏步柯正听得起劲儿,见公西淳不准她说了,难得出言阻止。
公西淳和尹扇同时一愣,都没想到夏步柯对他的事儿感兴趣,前者自然是欣喜,后者就有点不是滋味儿,瞥了宋朝然一眼,眼珠子一转,“王妃,安王爷就在边上,您这样不太好吧。”
宋朝然正想着找机会打断尹扇,见她提到自己,顺杆儿说道,“嗯。”
……
夏步柯叹了口气,公西淳则是白了宋朝然一眼。
真是小气,不过是听几句他的长处就坐不住了。宋朝然当然坐不住,他一个舞文弄墨的人,最不会的就是战场上的那些事儿,偏偏尹扇还挑他不擅长的夸,要是夏步柯听着听着真的觉得公西淳比较厉害,那他就冤了。
意外得到宋朝然的赞同,尹扇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
说话间几人就到了公西淳所说的目的地。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人声鼎沸,不时还有几声吆喝震得人耳朵一麻,众人站在门口,只想到了四个字,花天酒地。
宋朝然当即就要转身,夏步柯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先等等。”
尹扇和柳姣低声说着什么,在夏步柯眼神示意下,公西淳咳了一声解释道,“我就是带你们进去看看,小赌怡情嘛。”
谅他也没有唆使她们做坏事的胆子。宋朝然冷哼一声,兴许是出了京城的原因,他极少故意克制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对公西淳不满时,所以......